越越的脚踩脏了,就叫GG给她洗洗脚。
GG拿了盆水到外面给越越冲。然后听到外面“哇”一声,越越哭开了,全身湿透了回来。
因为爸爸拿起脚就给她洗,越越一只脚被突然拎起,单只脚站不稳,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晕,宝宝两岁多了,还不会洗脚,这个爸爸真幸福。
又好气又好笑。
因长久心神劳累,由一场感冒一触发便全然涌现。尤其是冰儿的事情,让我雪上加霜,直接导致我不得不闲加休养了。
动态心电图,结果是间歇I度房室传导阻滞,突发II度房室传导阻滞,测试24小时期间有心脏停博。看到这个“停搏”,觉得蛮搞笑的。才想起来这病大概由来已久,只是从未发觉,或者从没有往这方面想罢了。几年前,曾在感冒的时候晕过去两次,待GG抱我冲进抢救室时,我早已恢复清醒。那期间,大约也是极为不顺,心性受折。后来在怀孕时,晕过一次,因为全员营销,休息时间四处奔波推销小灵通,终于在小姑姑厂里晕过去了,刚好小姑在身边,所以抱住了我,很快清醒了。后来一直都好。想想那三次大概就是停搏时间过长了吧。现在不过停搏一两次,每次心跳停止大约两秒,医生说我年轻,应无大碍,不要剧烈运动。
每天休息,以床为伴。医院的床,或者家里的床。第一日尚且昏昏沉沉,第二日便清醒许多,带了MP4与一本闲书,听音乐,看书。那首《赤道北极》,安静优美。书是枕边书,一些励志修身,治国治学的小故事,翻开便读,合上便睡。大概我的样子显得极为轻松,又恰巧梳了两条小辫搭拉在胸口,所以隔壁家的长辈见了我说:“小姑娘倒底身体好,跟个没事人一样。”哈哈!我偷着乐。看到隔壁病床上的女子,她丈夫俯身抱她睡下抱她起来,温言细语。想来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平日怎生是非口角,总归福难于共,携手共度。
几日清闲,得以清洗心灵。如梦初醒,迎来安静而温柔的晨曦。繁忙尘世里,我们奔跑着无法停止,活得粗糙无法顾及。而此刻,我静静地,开始念及人世的美妙。在苦痛和无助的时刻,我只想拥着你温热的身躯。纵昨日明天,仍然有数不尽的荒唐无常,而此刻,突然只想贪图一时缱绻,无它。
妈妈叫我回家休养。女儿也整日眼巴巴地问我:“妈妈你今天带我回家吗?”因为已好几天没有带她回家,我就住妈妈那陪女儿。女儿寸步不离,时时刻刻跟着我。妈说:“本想让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的,这小妞见了你都不要再让我碰着了。”呵呵,这小妞从两个月大开始就一直如此啊,认定了妈妈,见着妈妈,就再不要别人,从来就是妈妈的小尾巴。
1、
小时候,我们村里有个“桂花奶奶”。她一人住在一间平房里,吃喝拉撒,全在那一间黑溜溜的小房子里,很脏很臭。但是她很喜欢我,会买棒冰给我吃,甚至她正吃了一半的,看到我也要给我吃。小时候的我,仿佛有洁癖,从不肯光脚踩地上,不喜欢留胡子的男人抱。外婆去菜园摘菜,在菜地旁边放一把薄扇,让我站在扇子上,不然我就赖在外婆身上不愿下地。但是我却要吃桂花奶奶吃过的棒冰,收集桂花奶奶的香烟纸。
桂花奶奶没事就在村里逗逗狗儿玩,或者与一群孩子们寻开心,我仿佛依然记得她的容颜,很慈祥的,笑呵呵的,仿佛并无对生活的不满。穿着又脏又破的衣服,有时还有臭味,所以并不讨人喜欢。但我那时尚小,不清楚她为何单身,他没有丈夫孩子?或者他们都已离开了她?
逢年过节,妈妈,还有邻居们,都会拿上点新做的好饭好菜给桂花奶奶。
不知哪一年,我从外地读书回来,桂花奶奶已经不在了。她小房子的门,永远关着了。
孤单无依,从来没有见到过她的任何亲人,任何朋友。
2、
他是我同学,他们曾经是幸福的一对,他们刚结婚那会儿,甭提有多甜蜜了,小日子过得滋润极了。她在公司上班,他自己开服装店营生。他们有时一起去进货,她独到的眼光,常常为他的店里带来非常好的销售额,夫唱妇随,珠联璧合。他们以为,这样的夫妻加朋友加合作伙伴的关系,才会牢固而永久。
他的店里忙起来了,他需要一个员工。而她,日渐操劳于他们的孩子,双方的老人,很多琐事,无暇顾及。
幸运的是,他找到的,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员工,有见地,有想法,有经营思路和销售策略,为他们的店打开了新的局面,他非常赞赏她,于是慢慢地带着员工一起去进货。原来,与员工也一样可以珠联璧合,配合得天衣无缝。与妻子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不觉,渐行渐远,等有一天,大家都明白时,谁也没有出路了。
看着条条大路通罗马,其实,很多路都是死胡同。
3、
我的一个婶婶,是现代版的孟母,为了孩子的学习,三度搬家。从怀孕起,她就再也没有上过班,她全心全意照顾孩子,培养孩子。
她看过无数育儿宝典,她与孩子始终同步学习。念童谣,唱儿歌,看儿童故事,为孩子寻找最合适的读物。孩子钢琴,她也陪着学钢琴,孩子学游泳,她也陪着学游泳。
她到哪里都会带着孩子,不放弃任何一个让孩子学习的机会,自然界的,书里书外的,她所有考虑到的问题,都会让孩子去学,去理解,去领悟。孩子上学了,她有空再研究菜谱和营养。
她的孩子果然非常出众。当他去了外地上了一流的大学时,她欣喜之余,若有所失,孩子终将离开她,独立生存了。
孩子大学毕业后,又去哈佛大学深造。隔了汪洋大海,在地球两面,只有昂贵的国际长途保持偶然的联系。
孩子最后取了美国媳妇,定居美国了。
4、
她从小就是个特别能干的人,倔强又要强,她一度是我的偶像。
后来,她放弃了工作,自己办针织厂。虽然不是数一数二,但也做得非常不错,每年都有大量的订单。每单出货之前,总是非常忙,几夜几夜地连续加班。
她结过一次婚,很快离了。没有孩子。她说:“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这是天性,就算取了天使,也仍然会爱上魔鬼。靠天靠地都靠不住,靠男人更加靠不住。只有自己最可靠,人有精力疼孩子疼老公,不如多做点自己的事业来得实在。”
她买了房子,买了车子。她不停地奔波。很多单子,很多钱,很多繁忙。
突然有一天,她晕过去了。经诊断,严重的心力衰竭。生命危在旦夕。
最可靠的事业和自己,也靠不住时,该怎么办?
5、
她自小身材高挑,气质出众。她大方,勇敢,特立独行,她总是与众不同地享受着她特别的生活情趣。
她一直无法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因为她心里,已深深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情到浓时,再也无法舍弃,只有义无反顾。
但是他却无法离婚,她也永远不可能和他结婚。
他们有了孩子,历尽千辛万苦,生下来,仍然搞不定户口的事。孩子要上学了,还是黑户。
她亦没有房子,在这个城市始终飘泊流离。
也许他爱她,但逢年过节,每一个重要的日子,他不可能与她娘两个团聚,他有自己的家庭。你说爱是什么?它是罪过或者就是痛苦。
约好10号去无锡看江澜和芝慧。我毕业后就没有再见到过江澜了,这个我们曾经合作创下学校好几项纪录的女子,属于与我性格不同但配合密切的类型。比如我们双人跳绳连1300多次,还是因为早已没有对手并且也早过了吃饭时间才主动停下来去吃饭算了。
8号晚上夜班,9号早上下班后,收拾好行李。9号晚上要升版,虽然身体不好已经很多天了,但觉得也无大碍,只不过一点点小感冒而已,不管它,反正撑一下也就过去了。就满口答应下来,去了单位。升版不顺利,回家时已是次日清晨,太阳已经升起了。中间虽偷睡了一会儿,但感觉还是难过,临走还说:“要不是约好了,我一定不去了。约好的,再怎么着也得去。”
头晕眼花地,迎着初升的阳光,开车回家。到家洗涑完毕,6:10,离第一班到杭州的快客还有四十分钟,把最后的手机充电器等收拾进旅行包。嗳,好重啊,拎也拎不动,我才装了三四天穿的衣服和洗涑用品以及雨伞一把而已啊。我倒在床上,想休息20分钟再走。GG问:“要不要开车送你到无锡?”算了吧,我自己去还可以多玩两天。可是,只怕是一天也玩不动了,倒在床上就起不来了。我这状态只怕不但玩不动,连自己的行李都拿不动,影响他人的兴致就更加不好了。
在赶车的最后一刻,我决定失约了。
然后去医院。然后每天都去医院。天!我不知道怎么会这么不巧!居然有冰雹。冰雹固然很好玩的,可是冰儿它终于砸破了我的头,流血了。我很害怕,哭了。
我们还忘了带钥匙,房钥匙车钥匙都没有带,GG去我妈那里拿备用钥匙,我坐在大门口等,跟丫丫说冰儿。
我开始想不通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句号,换行,另起一段
2006/06/06 00:10 | by 江边晚风 ]
如果,日子可以像写文章,那么我现在最想写的,是句号,然后ENTER换行,另起一段。
1、
很长时间以来,觉得心志劳累。直至有一天,觉得自己思维阻滞,对种种玩乐也不感兴趣的时候,才觉得是时候需要让自己暂告一个段落了。一种生活状态持续久了,会形成习惯,影响心态。而我现在,仿佛时刻处于一种紧张的,不安的气氛里。偶然的休息,无以弥补,却觉得更加疲惫。
不想穿裙子,尤其讨厌长筒丝袜,对合身衣服厌倦。开始喜爱宽松的T恤,随意的便裤,球鞋和棉袜,仿佛可以随时随地让自己懈怠,随时随地地可以不修边幅地趴在桌上睡觉。
是不是每个人都像西西弗斯,每天都在徒劳无益地推那一堆巨石?如果是,那么我们就该愉快地去做。有人不是说,西西弗斯下山重新开始他的荒诞旅程时吹着口哨,手里抓着一只蝴蝶。在某一个大范围里一切是注定的,不可理解,无法掌控;而在其间一个小范围里,则可以在自己这里变化无穷。
2、
每次玩算命的游戏,结果大体相同:跌宕起伏、舍已成人的英雄运。渐渐为此觉得纳闷,小女子对国家大事从来不感冒,也与英雄搭不上半点边,但想起来,很多时候做事做人,常常潜意识里,自己也没有预料地选择一些类似于悲壮之举。过后想想,只对自己的言行觉得无可奈何,可笑可悲。如果这是属于不可掌控的一部分,那么,请以后心甘情愿。在生活中,永远不要谈牺牲,永远也不要说,为了什么什么而必须怎么样。生活只有选择,而选择,是自己做出的。
有些东西,始终会继续下去,始终需要继续下去,无能为力,坚持着叠加无数琐碎,化解层不出穷的忧虑。而有些东西,毕竟可以依靠自己调整。如果有沙子袭入体内,记得,经年之后,让它变成珍珠。
3、
我去剪了长发。理发师说:“你是个做事很有魄力的人!”我很是莫明其妙:“何以见得?”“要把这么长的头发‘剪短剪短剪得很短’,很多人都会不舍得,下不了决心。”呵呵,原来是这样,大概我在讲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毫无怜惜之意吧。不过,我对头发好像真的并无多少感情。一段时间顾不上管它,便长长了,长了想到剪就剪罢,剪了又会长的,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但理发师结果还是手下留情,给我留得很长,才剪了一半。
准备了旅行包。再去买几件T恤,轻松随意的,我需要一次小小的旅行。让生活,在这里换行,重起一段。一切,在此打住。重新开始。
除了夜班,11点前睡觉。把健康,放在自己掌心里,不要再忘记。
适当早起,略作舒展,不要时刻处于奔跑的紧张状态。
清心。
4、
请不要,将无奈和苦累,都变成脸上的愁云
去捡回,那没有顾忌的笑声
请不要,将变故和繁复,都化为心头的黑幕
再忆起,那从花掩映里的笑靥
撑开双手,用以承接
六月绵绵不绝的黄梅细雨,和偶然灼热的阳光
用以承接
那纠结的现世和渺茫的未来
如果,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们一直拥抱
我相信,那会是
一百零一次的摔倒与站起
和一百零一次,始终恬淡的微笑
前夜突然发烧。
孩子一病,便整天要人抱着。毫无做作,只要体温略降,大约仍有39度罢,她已下去满地跑。
配了药,买了菜,走在楼梯上,她体温又回升,走不动了,说:“妈妈抱,赶上爸爸!妈妈你要吃两碗饭哦!(因为饭吃得多才有力气跑得快哈)”这才说完,已靠在肩头昏昏睡去。
一觉醒来,天已黑,体温退去后,又开开心心满屋跑,吃饭。问:“肯德基好吃还是我们买菜烧饭好吃?”越越想想说:“肯德基不好吃,还是家里好吃。”
当真家里好吃!简单的菜,素淡有味。安静的环境,纵然不语,亦是情爱满溢的。
昨夜,又一夜没睡。今天状况还好。
ECHI的插画一向顶天,而我的PS和徘版水平都比较差,只有这个形像了。
做了四张,代表“西”“子”“良”“品”。
集我书签,做我贵宾。

四年前,我去我们的新房,开工装修时,认识了我们对门邻居的公婆。说认识邻居的公婆,是因为我们装修时,他们也恰在装修,但我每天进进出出,几个月期间,从来不见男女主人,只有他家公婆每天坐阵。他们是一对非常慈眉善目的老人,为人亲切,总是笑着与我们打招呼。
彼时,我们两个人倾尽了积累,孤单无依,背负了无数散债和银行贷款。我对一切硬装饰豪无兴趣(我只喜欢软装饰),可只好慢慢熟悉水管接头,电线规格,木材种类,油漆品牌……甚至铁钉,胶水诸如此类的东东。所有的休息时间都在打点,买这个买那个临时不够的零配件,画布线图,画衣柜厨柜的格局……一时瘦了很多。
当我终于大功告成,上高下低爬窗户擦玻璃的时候,邻居家也装修好了。我还是没有见到两位主人公。他家公公婆婆最后清扫干净后,就离开了。然后房子一直空着,隔三叉五,他家公公婆婆来开开窗,透透气,打扫下卫生。
去年,他家公婆又送过来各种家电,装好,打点好,再把装家电的纸箱也收拾干净卖掉。几天过后,终于迎来了女主人。是个小巧温柔的女孩,面容纯净甜美,她来装了宽带。
她家公公婆婆还是定期来打扫卫生,有次看到他们在忙活,他家公公说:“水管坏了,我来帮他们修下。”看到我们家到处堆满了杂物,他问:“你家又要重新装修一下啦?”我汗颜,难为情地笑。前几天,我开门出去,门外堆满了纸箱,他家公公非常歉意地说:“真不好意思啊,把你家门都挡住了。这天变热了,我给他们装空调,一会儿就清理好。”她家婆婆正忙着往下般纸箱。
我整天忙得晕头转向,没日没夜。清晨起来,还在疲惫中朦胧,在电脑前捧着碗吃早饭。邻居婆婆正在与扫楼梯的阿姨闲聊:“昨天我家媳妇打电话给我,说一个人好冷清,叫'妈妈快来陪我'。我这媳妇也跟女儿一样的,常买些水果来给我吃。我们年纪大了,退休了,也不图啥,就让孩子们过得轻松一点罢。呵呵,我出去给他们买点米来。年纪大了拎不动,十斤十斤地买,多买几次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