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这样让我们彼此相遇,在没有穷尽的红尘中,还能拥有同一段岁月,在喧嚣的世界,还能用纯洁的眼神彼此相望。它让人心神荡漾,物我两忘。爱到极致处,只要拥有,便别无所求。人们常常劝说失恋的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而爱,就是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整片森林的傻事呀。所以梁山伯祝英台才会羽化成蝶,罗密欧与朱丽叶才会双双徇情……
台湾优秀的散文作家林清玄,虔诚的佛门弟子和不知疲倦的佛学宣讲者。这样一个内心清静之人,我却在他的文章中发现这样一段话:“千万种语言千万种表情千万种想念,都再也无法表达我心灵里轻柔完美的芬芳。如突然走进一个无尘的世界,微凉而醇厚的一路上花都是香的,树皆结果,每一朵花每一个果子都诠释着两个生命,两个无限的完美。真的不能希求更多,也不愿希求更多了,拥有的一朵花已然胜过整个花季,里面盛满知足的宁静,里面透露着一个悠久而坚定的信仰。”怎样狂热痴迷的感情呢?“为了情爱可以生可以死,在无形里,竟试验了返朴归真的那种说法。不必顾盼不必忆起,都变成纯一的固执,只想植根只想深入,而从这棵树爬到那棵树的新鲜喜悦,留给松鼠去吧!”
在非典侵袭的今天,我收集了很多非典之爱的图片。那些在车站告别的情侣,那些在春光灿烂里笑靥如花的新人,那些别后重逢的夫妻,那些隔着口罩亦或摘了口罩的拥吻,还有一对老伴,一个口罩上写着“一夫当关”,另一个写着“万夫莫开”。那份来自灵魂的情和爱,使人终于能够坚强地去面对一切苦痛、磨难乃至死亡,让我们始终拥有欢乐、勇气和感动。有一对爱人说:“如果我们中有一人得了非典,那么另一人也一定被传染了。如果我们被隔离,也要隔离在同一个房间。”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爱走来时强劲的脚步?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两颗相爱的心紧紧靠拢,共振出同一条生命?纷彩的生和恐怖的死都不足以让真正的爱离开。
我们选择了一棵树,我们因此而放弃了一片森林。如果你还不打算放弃一片森林,那么你最好不要去选择一棵树。
纪伯伦的《先知》里的这段话,该是爱的最好注释吧:
爱,没有别的愿望,只求实现自己。
倘若是爱,需要愿望,这让这些成为你的愿望吧:
融化你自己,像那潺缓的溪流,向清夜吟唱它的歌曲。
要知道过度温存的痛苦。
让你对爱的理解伤害你;
欣然而欢乐地流血。
在黎明,偕飞扬的心醒来,致谢这爱的又一日;
在正午,静息沉思爱的销魂;
在黄昏,满怀感激地回家;
然后,偕着对心中爱人的祈祷,偕着唇上的赞美之歌,安祥地入睡。
晚饭后,换上最舒适的棉布衣裤,走向医院。医院离家不远,在一个小山坡旁,很安静,只有附近教堂里有唱圣诗的歌声传来,悠远绵长,带着循世的旷然。天下着微微的雨。暮春的天是暖暖的,夹着雨丝的凉意。这样的天气,无端端地给人的心境平添许多平和。夜里,输液室人不多,窗外蛙声一片。居然发现有点爱上这样的日子了,擒着一袋书,本子和笔,走向夜里静静地医院,仿佛赴一场约会,在一个静谧的世界,独自呆上四五个小时,看书,写文,轻轻地想些无足轻重的问题,尤如在校时,晚饭后走向图书馆。
人在生病的时候,往往内心更加脆弱,也更见真情。由于非典的侵袭,护士们都带着口罩。这个样子让她们看起来更加眉眼清秀,透着专业的温柔,看着就暖心。
记得那天半夜里,忽然肚子痛起来,直至无可忍受。吃了家里的常备药也不行,没有任何好转。扑在刚儿怀里。刚儿急忙抱着我往医院急诊室里赶。
化验、诊断、配药,然后就到了输液室。初夏的深夜,还有些寒意,刚儿抱着浑浑沌沌的我,他的拥抱使我不再害怕疾病的苦痛。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深夜的输液室里人不多,非常安静,几乎没有什么声响。一个年老的妇人正坐在一侧,似乎已经睡着了,老先生坐在她对面,时而看她一眼,对她和善地笑,那满是皱纹的眼睛里盛满温情。然后他又拿起一张报纸安详地看。另一对中年夫妇,看起来神情憔悴,也许是生活过于劳累所致。他们并不说话,眼神都是黯淡的,没有神彩,大瓶的药水一滴一滴地滴入妻子的静脉,丈夫只是静静相陪着。
点滴慢慢渗入我的血液,我便逐渐鲜活起来,开始说说笑笑了。急诊医生走过来,看到刚才欲哭无泪的我此时笑靥嫣然,眼里流露出亲切祝福的目光。老妇人也醒了,老先生一手高举着瓶子,一手搀扶着老伴儿来来回回上洗手间。那对中年夫妇还是静默相守着,没有半点多余的表达。而我的内心则被陶醉在一种爱的氛围里,感觉着夫妻之间,爱之平凡,爱之伟大。不管在年轻,在年老;还是在富裕,在贫穷,他们都会始终牵着手,在最需要的时候,彼此搀扶着一起走,走过疾病,走过人生再因苦的路程。
次日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输液室里居然很热闹。
我们坐在一个角落里,坐有我们边上的是一对父女,小女孩极懂事,父亲慈祥温厚,又带着点成熟男性的睿智。两人絮絮地说着生活和学习的琐事,那一大一小的两代人,心灵竟如此之近。那份相互间的关爱让我的心境渐渐平和下来。
正在这时,只听那边护士小姐温柔的声音:“来,让阿姨给你打,妈妈打要心疼的。”此时,我脆弱敏感的心忽然就落下泪来。转过头去,那是一个刚会走路的小男孩,一定是个护士的孩子!是啊,她们每天给病人打针,那是她们的职责,可是,当她们面临自己的孩子时,作为母亲,终是于心不忍的。
应医生还在输液室里看望她的病人,交待些护理方法。中年的儿子陪着他的老母,点头应是。她是医院有名的内科医生。跛了一条腿,但是脸很清秀,而且温柔、宁静、对待她的病人很善良有耐心,让人觉得越看越美。有那一种性情,有那一份智慧,有那一份善良平和,全都在她身上折射出一份美来。
还有人正在向别人介绍着移动亲情网,鼓动人们加入,讲得激情昂扬,也许那只是她的工作,要向人推广这项服务,但为人倘若有那一份孜孜不倦的激情,那还会有什么困难之事呢?
工作着是美的,用心生活着更是美的。
在弥漫着疾病、苦痛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的输液室,时时也会有美丽的镜头在上演。
有时,小小的输液室也能见到一个社会的缩影。有个孩子来挂盐水,爸爸,妈妈,奶奶,外婆,小姨还有外婆,前呼后拥,又是喝牛奶,又是送零食,簇拥着忙得团团转。奶奶穿着丝绒长裙,外婆则是绸缎唐装打扮,母亲像个小女孩般背着双肩包,保姆抱着孩子心疼。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不足十月的小孩儿,却只有他母亲一人抱着。护士给小孩儿扎在头上,没扎好,扎到脚上,没多久被孩子踢掉了,又要扎一次。母亲要给哭着的孩子喂奶,抱着他踱步,还要拎着药罐子,足够为难的,好在护士帮她。她穿着朴素无华,脸上充满疲惫却也安之素然。她只是努力地让孩子舒服,没有一点儿的焦躁。
是谁发明了挂盐水呢?我呆呆地抬头看着大大的药水瓶,一滴一滴的液体流进我的体内。每个人都牵着一根细管子,到哪都牵着,忽然觉得这发明了挂盐水的人倒也是蛮可爱的,他若是看到现在的情景,人们整整齐齐地坐着,每个人拖着管吊着大药瓶子,一定很好玩儿。
身体稍稍好些时,我便坐不住了,举着药瓶四处散步。后来,索性找来个撑衣架,撑着走,也不累些。春光暖暖的,似乎闲适得很。惹得路人见了,都笑。
将你细细地记忆。
尽管在我凝视你的瞬间,
一整个春天,
都已悄然流泻在我的眼底眉梢。
我还是没有,
将你看够。
我反复地问你,我反复地问你,那些怪异的问题,迂回曲折。因为,因为我从不向你言爱,因为我从不向你表达我的深情。将它深藏着,仿佛一说出口,那爱,就逃跑了,再也捉不住了。所以,我将心口紧紧系住,像母狮一样庄严地守护着,守护着我的秘密。
春,就这样悠忽而过。天气一下子变得躁热,我陷入了乏力困惘的状态。像一只网中的鱼——我困在爱情的网里了。什么时候你在我眼前消失,我的心就纠结着疼,像被风吹乱的发。
立夏日到了,我们吃笋,吃乌叶饭,吃鸡蛋和蚕豆。传说,立夏日吃笋可以长力气,如拔节的笋,勇往直前;吃乌叶饭可以防止害虫叮咬;吃鸡蛋会让皮肤变得像蛋一些雪白幼滑。常常在你的宠爱里,忘了如何照顾自己,在反复的情绪里,还会有些自虐,可是现在,我知道我要好好地爱护自己,等非典过去的时候,可以有一个我们的宝宝,用我的爱将他拥抱。我的心温润得化开了,仿佛已触到他软软的身躯,还有,红红的小屁屁……
也记得你常常地问:“为什么我们没有早点相遇?为什么没让我在幼儿园就牵你的手?”
原来,爱就是这样相执手走过同一段岁月,不管这段岁月里发生了什么。
五月到来了。五月是怎样美丽的季节呢?让我在五月里遇上了你。
这是第六个五月了,整整五年的时间里,波涛和平静都有过,怎样的决裂不曾经历过?所有的日子,拧成一段浓于血液的情。
把这个时间放大,就是人生的处境。人生何尝不是这样一种困境?不管被狮子吃掉也好,被蟒蛇吞WU也好,人生的结局都是相同的,所有存在的事物的结局也都相同的,这个结局就是死亡、消逝。而我们存在的这个过程就是他抓着枝条,在枝条未被老鼠咬断之前。这个过程就是我们的生,生是短暂的,而且生处处充满了死的威胁,短暂的生之后就是必然的死。生命就是这样一个悖论的存在。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只顾抓着这生命的枝条,深知死必然将我们的生命推向彻底的绝境,只看到老鼠在不分昼夜地咬着生命之枝,我们正一步步无法逃避地走向那个必然的去处。于是蜜汁不再甘YI,我们看到绝境,不能移开视线,直至真正被绝境吞WU。
虽然,对于整体来说,有永恒的死就有永恒的生,但个体的生对于永恒的死来说,是短暂的;对于个体而言,永恒的死是一个必然的结局,而短暂的生则是我们的全部。尽管如此,我们仍然带上我们所有的热情,带上我们代代承传发展的知识,带上我们苦苦求索的智慧,去实现我们整个的生。我们为之忧虑,为之欣喜,为之哭泣,为之欢乐;我们忍受着死亡和失败的恐惧,舔舐着生之甘YI。日子,一个接着一个,飞逝,逝去得不露痕迹。也许,我们在努力寻找生的办法;也许,我们在舔舐生之蜜汁;也许,只是对死无限恐惧,但时间,它飞转着,不为任何而改变,将我们无一例外地统统都带走。只有这过程,才是唯一掌握在每个人手里的。
生命像河水一样流逝,流逝就是生命本身。
小时候,为了想要一件粉红色的毛衣,赖在毛线店里又哭又闹,不肯离开,直至母亲答应,买下那把诱人的粉红色毛线,编织好了,喜滋滋地穿在身上,像着一身的梦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喜欢粉红色了,甚至也拒绝所有浅翠的色彩。喜欢黑色的、灰色的、褐色的,种种黯淡的颜色,将自己包裹。仿佛可以裹住许多困惑,仿佛可以表达许多无奈的心情,仿佛在那最不引人注目的色彩里,表达自己所有的落莫和倔强。温柔的风轻拂发际,这个春天很明媚。母亲送给我一件粉红色的绢丝开衫,我接受得有些勉强,好像自己早已不习惯这样的色彩,也很久没有这样的心情。但穿上它,我走在暖暖的阳光下时,似乎突然找到了久违的感觉,犹如一个很久远的梦,在阳光下轻轻地开启。
这个春天,我便爱上了浅色。淡蓝,米黄,粉红,浅紫…… 那些轻浅的色彩随着风轻舞的时候,心中郁结的许多情怀在刹那间就释怀了。仿佛看见自己恬淡的心境,不再拘泥于生活中无奈的烦忧,就算有太多悲哀,也只在唇边化作一缕淡淡的微笑。原来生活,可以这样简单。一抹淡淡的色彩,像云一样轻轻飘过,像风一样不着痕迹。放开心灵的桎梏,简单的日子,拥有一颗自由的心,水一般清澈。

人的一生遭遇各种各样的事都是无足为奇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如何看待它们。成功和顺利能使人肯定自我,增加自信,从而拥有一份更锐更强的进取心;也会使人骄傲,不思进取,以为世事都是简单;还会使一些人降低对失败的承受能力,稍有不顺,便如天塌地复了一般。失败和挫折亦是如此。有人因经历过而豁达,因历尽沧桑而遇事从容不迫;也有人因经历了而颓废不已。同一件事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会起到不同的甚至是相反的作用。因而在人的生命历程中,自己要学着去把握。 一个人完善的人格和出色的能力表现在很多方面,并非只是聪明,并非只是成功等等。在很大程度上,还表现在他对所发生的事件的处理能力,对过去和未来的看法。我觉得一个人应该能从过去所经历的所有功过得失中,吸取对自己有用的,弥补自己不足的,从而认清自己,形成自己的人生信条,在今后的生活中,便多了一份睿智和处事的从容镇定。倘若像那位朋友一样,沉湎于自己也不想沉湎的状态,那又如何去面对每天新的生活?如何再去追求未来?在无谓中消耗自己生命和才智的人,又如何算得上一个聪明的人?又怎么谈得上能力?只是人格尚不完善。 因为经历,我们才懂得。经历就是财富,它使生命饱满。然而,财富使用不当,也会酿成大祸。生命就像清泉入溪涧,溪涧入江河,江河入大海,只是一线不归的流程。一路的风景,是我们珍贵而独特的记忆。然而,却是不能停滞的。什么时候停滞了,就是生命干涸了,不再有奔腾的力量,不再有生命的灵气了。那么,此时生命还算得了什么?又谈什么建立于生命之上的所谓才智和能力等等?
愿每个人都能让自己的生命之水永远折射出光彩!
我在路口等一个人,
等他的身影编织起我零乱的记忆,
车水马龙在眼中织成泪,
在耳畔汇聚成那年夏夜的蛙鸣。
初相见,
他的目光照进我的篱笆墙,
我的小院从此开满雏菊,
灿烂了我一季又一季的笑靥。
别过,
我的暗夜遍布阳光,
不能寐,
梦里梦外 眼波如水。
我推着时间的梭,
从炉边到湖畔,
从叶落到花开,
等他采撷天边的雪莲,
别上我的发际,
不离。

那一场雪,
飞得梦一般轻盈迷幻,
有一瓣,是哪个精灵
它久久地停留在我跳动的睫毛上。
望着你穿过风雪的眼神,
我仿佛接近了天堂里的阳光。
可是风吹来,
发丝遮住了我回首望你的眼睛,
你的脸纠缠在风里,雪里,
纠缠在我的发际,
千丝万缕。
远去……
逝水花在心中悄悄开放,
我醉在流年的酒里。
那些鲜艳如花的相思,
早已风干在经久的沉默里.
在回头的刹那,
将你的目光埋进心底的坟墓,
我们注定骄傲地彼此伤害。
惦念,永远
只是海底的暗流。
不,不提往事,
你是那瓣停留在我睫毛上的雪花,
在一瞬间,
给了我会飞的翅膀。
天气有些寒冷,我在单元门前等他下来。住我们楼下的夫妻正出门去。她已经怀孕了,顶着大肚子,穿着棉裤,围着温暖柔软的厚围巾。娇小玲珑的她虽是个准妈妈了,可看起来还像个青春女孩,满脸的甜蜜。她隆起的肚子又让她有一种为人妻为人母的亲切和神圣。他让她慢慢地坐上后座,小心翼翼地骑上摩托车,缓缓地走了,消失在拐角处。隆冬的风吹得树叶婆婆。忽然感动得鼻子发酸,为这琐屑的生命中,爱情的平凡和神圣。两个相爱的人,历尽曲折的道路,走进婚姻,组成一个家庭,从此共担生活中所有的风雨,无怨无悔,不离不弃。
我们常常忘却那些令我们感动的点滴,生活中有足够多的烦心事让我们为之忙得团团转,我们为一点点的小事争论不休,越来越容易擦出“火花”。不良的情绪总是相互影响,难得拥有的平静心绪,也往往在瞬间化为乌有。我的心在骤起骤落间,颇感劳累和无奈,种种事情只在心中积累烦躁和郁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一种恬淡平和的心境来面对这一切?只是觉得爱情已如昨日遗梦。
但是每次吵,都很快就过去了,像风过了无痕,心里不留芥蒂。我知道很多时候,我真的太苛求了,以为爱情可以那样纯粹,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是彼此生命的全部。以为有一种爱,会让我们因拥有而别无所求。但终归我们仍是要生活的,生活在充斥着尘埃和诱惑的世界。在我的世界里,也有事业,亲人,朋友,同学,还有网络,有很多牵挂会引起我心中的波澜,有很多一闪而过的念头,那里并没有他,但这些都不会影响我的爱,不是么?所以,也不能苛求他的全部,他的从前或者往后,爱着就爱着,珍惜着此时此刻的美好。
记得蜜月回来前一天,我作了一个梦,梦见我们的飞机掉下来了,就从我们家上面掠过,掉到了富春江里。不知怎么竟然没有恐惧。醒来说起,他说,那我们还是坐火车回去吧,不坐飞机了!我调皮地笑地说:那还不好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嘛!多年以来,有他在身边的时候,总是能够坦然地面对一切,诸如买不到票啊,飞机晚点啊,路上汽车抛描啊等,似乎所有的等待与恐惧都变得可以容忍。也许这就是夫妻了,很奇妙的感觉,生死与共,最牵挂的人都在身边,还有什么可以顾虑的呢?
今夜,我用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来打扫屋子,整理衣物,给鲜花换水,浇灌树木。现在,我静静地坐在书桌前,一束马蹄莲在高而细的玻璃瓶里婷婷玉立,高傲脱俗。客厅的一瓶香水百合使整个屋子里有一种淡淡的清香。这个家,所有的摆设,每一个细节,都是我悉心布置,连同卫生间的两支马尾草。他洗澡的水声哗哗地响着。这一切忽然让我觉得家庭的温暖。而我多么希望我能真正地用心体会到这些,体会到生活中的美,希望我的心可以一直沉下去,沉下去,直到水底,波澜不惊的地方。
生命就这样短,好好地爱着所爱的,让所有的不快,随风而过,无痕。

当秋天悄然来到,
我如火的热烈成为灼伤的痛,
在你我的手上都留满齿印,
一圈圈青紫,
刻下痴迷的爱和不能承受的热恋,
我在秋风渐起时离开,
在孤独的世界里,
心灵安静得可以听到花瓣落地的声音,
等待破茧而出的那天,
会羽化成蝶。
当我回来,
在冬日细雨里急急行走,
将伞压得很低很低,
掩着我莫明其妙的春花笑靥。
就这样忘却,
像扎了绷带的伤口,
只有温润柔软的心灵和
毫无介蒂的眼神,
交错缠绵,
缔造来年春天的神话。
是根与根的纠结,
是枝与枝的并立,
是叶与叶的碰撞,
是千年修得的夫妻,
走过一季季冷暖寒暑,
日复一日的明天。








2003/05/14 21:31 | b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