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中的周末终于来临了。我们租了一辆车,开始了行程。
时间安排得紧紧的,早上起来买了些东西,去老家看望公公婆婆爷爷奶奶。丈夫是家里的长子长孙,原本差不多每周都回去看望他们,有了刚出生的婴儿,不易出门,自从满月的那天去过后就没再去过了,宝宝的太公太婆甚是挂念,也不方便出来看。这一刻,四世同堂,女儿咯咯的笑声引得满堂上下竟是欢声笑语,感觉真是其乐融融,太婆抱着小宝宝说还真跟她爹小时候一模一样呢。小狗们围着女儿转个不停,嗅来嗅去,要记下这个新的家庭成员。
吃完饭我们就打道回府,休息片刻,洗尿布打扫卫生,把家里的闲杂琐事处理停当,再驱车沿富春江蜿蜒而上,不到一小时的路程,就到了芦茨湾。芦茨湾是我们的最爱,我们曾经无数次来到这里,周末,甚至下班后的黄昏。这里仿佛是一个远离尘世的所在,绿山之中一湾静静的水,总是波澜不惊。六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然而因为两旁林木成荫,再加上江面上掠过来阵阵轻风,走着还是阴凉无比。常青树开了满树的花,细细小小的,白中隐约带着些浅绿色,像稀稀落落的雪花,轻柔的旋转着飘下来,落在头上,停在肩上,温柔而俏皮。地上也落了厚厚的一层。丛林掩映中,可见水面翠绿,静若处子。天色已近傍晚,夕阳从山峰之间斜射进来,微波粼粼的水面漾起细碎的星光。这样的时候,心中安静至极,没有什么杂念不能放下的。脚步随着心情一起轻快起来。芦茨湾拐上的浅水滩里,三三两两的人们在水中摸螺丝。刚三个月大的女儿在怀里已经甜甜地睡着了。经过的路人都回头朝我们看:抱着这么小的一个婴儿赏风景,本身也成了一道很引人注目的风景了吧。
太阳渐渐地斜过山后去了,老爸催吃饭的电话响起,我们又回到我的老家,也是从满月的时候离开后没再回来过。奶奶,小姑,表弟表妹们都在我家等着,抢着抱这个小宝贝。小孩子的成长速度是惊人的,刚出生的小毛毛头,一下子就会咿咿哑哑了,会咯咯笑了,还会眼睛溜溜转着认人,她的每一个小小的进步,都让大家开心不已。老妈还在厨房忙着,老爸见了我,又开始唠叨着要我回老家住上一段日子。
丈夫的小姑打来电话让我们去拿刚摘下来的杨梅。那个盛产杨梅的地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梅蓉。杨梅季短,又不易存放,须新鲜的才好吃。丈夫是第一天开车,而且从来没有开过夜车。看他眼中期许的神色,我说我一点也不会驾驶技术,坐在车上对你有帮助?他肯定地点头,我便抱着熟睡的女儿与他一同前往。在我们心有不安之时,对方总是最好的定心丸。此时夜色已浓,出了镇子在山林与田间行驶,没有路灯,一片黑暗,路旁草间竟是蟋蟀虫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语调在夜色中亦显得轻柔。想起我们曾经骑车去窄溪镇的一家远近闻名的小饭馆吃酸菜鱼,也有很远的路。一样新鲜的激情,而今拖儿带女之时却尤为可贵。到梅蓉时,已近九点了,小姑一家正在等我们呢。噙一粒新鲜的杨梅在口中,甜中微酸,汁水清洌。带了三框,送送亲朋好友。在小姑的千叮万嘱中,我们回家了。
常常听人说,婚姻会带来怎样的桎梏,孩子又会带来怎样的不自由。我想只要有一颗自由的心,一样可以在繁忙的生活中找到自己的快乐。与相爱的人风雨兼程,为可爱的孩子费心劳骨,然后一起享受那不并多的闲暇时光,让心灵一起轻轻飞扬。
静静的水


芦茨湾

水边的树

人们在溪水里摸螺丝

春末夏初,正是小麦收成的季节。婆婆从老家给我们带来了新磨的面粉,仿佛还带着五月阳光的味道,仿佛还看到金黄的麦秆连成一片在微风中起伏。
自家的面粉,带着些暗哑的色泽,没有买的精致细白,更显得天然质朴,更何况它是公公婆婆辛勤劳动的成果。婆婆每天给我们做面食吃。周末的时候,丈夫建议做水饺。于是买来了瘦肉,豆腐,葱,韭菜等等。婆婆调好了馅,我擀皮子,丈夫包。向晚的天色,还有落日隐隐的余辉。小区里宁静祥和,绿意盎然。一边干活,一边闲闲地说着话。女儿在一旁急着想捣乱。我想起以小时候,爸妈忙,常常我和弟弟做饭吃,有时我们也包饺子,每次都要搞恶作剧:包一个面团在里头,还说谁吃到谁运气好,往事在轻笑中淡若浮云。一番忙碌,水饺开锅啦。一个个饱满晶莹,浮在瓷白的碗里,翠绿的葱花飘在其间,发出诱人的香味。咬一口,面的温润,馅的鲜美,唇齿留香,丈夫说:“世间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最好吃的莫过于水饺,世间这么多好玩的,最好玩的莫过于陪老婆孩子在家看电视睡觉。”无比感慨,所谓幸福生活,真的只是如此简单。无所谓是否功成名就,还是做村野山夫,只要心中没有纷争之心,在哪里都一样坦荡飘逸。
想起曾经我们毕业不久,还一无所有的时候,却过着极其清贫而快乐的生活。每次我身体不好,丈夫总是细致入微地照顾,用那个小小的电炉煮完了中药再煮水饺给我吃,我对吃的并不挑剔,只是为这份温情所感动。后来常听他说,在身体不好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吃,就只想吃点水饺什么的,什么都不对味时,只有它还依然对味。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都煮水饺给我,原来水饺于他竟是如此喜欢,如此熨贴心灵。我想其实每个女人心里,都曾经有一个相同的梦想: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你的眼中只有我,我的眼中只有你,这样互相凝视,一凝视就是一辈子。人生一世,来去都是匆匆,赤手而来,空手而去,所有的东西都不过是身外之物。所以,真的希望日子可以很简单,心境可以很恬淡,心态就如苏轼的一句“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粗茶淡饭,水饺面条,只要有那唯一而恒久的爱相伴。
而今生活日益丰盈,那样单纯的快乐却是少了。忙于工作,忙于消遣,忙于照顾孩子。很多时候,我们生存着仿佛真的不能完全由着自己。为了自己,为了父母,为了孩子,我们总是在马不停蹄地奔波。看看平日生活中,贫苦的人们从不保健身体而积劳成疾没钱治愈,为了孩子的教育经费而愁眉不展。并且我们每个人都必须面对养育孩子,赡养长辈,以及许多人情世故。还有内心深处一点点事业心和责任感。无法不去面对这世界的竞争与挑战,精彩与诱惑,终于渐渐感觉到那种上有老下有小的生存压力。现实生活中的人们仿佛都穿着童话里的红舞鞋,在人生的舞台上旋转着,永远无法停下来。“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终究只是理想生活而已,就最基本地说来,自己三天两头会犯病赶着去医院,还真的离不开现代医疗,否则命都没了。算了,只有隔三叉五地抽空包包水饺,怀念一下我们的理想生活。
两个月的时间,若在平时,恍然不觉它的流逝,日子没有什么两样。而对于我刚出生的宝宝,却让她取得如此巨大的进步。她从妈妈肚子里的一个胎儿变为一个真正的生命;她从那么弱小的一个小团团,长到现在十多斤重,整整倍了一倍多,变成了一个圆敦敦的小胖妞;她从整天睡觉到现在咿哑学语,一切都是如此惊人而奇妙。
记得刚出生时,她只是整天闭着眼睛睡觉,醒来只是吃,除此没有其它的事情,偶然也睁开眼睛看看,而且大多时候也只不过睁开一只眼睛。到她十天的时候,她睁开眼的时候就越来越多了,会好奇地左顾右盼,观察周遭的世界,但这时,她还只能看到眼前很近的东西。随着她的成长,她越看越远,耳朵也灵敏起来,与此同时,她更容易被突然的声响惊吓。她常常在睡梦里笑,笑得很甜。常常看着小家伙,整日里看着她。这么小的一个小人儿,精巧的五官,细弱的小手,不停蹬着的小脚丫,真是奇妙无比。这个小家伙就是从我肚子里抱出来的,那么久的日子,我怀着她,抚摸她,而我不知道她的样子。到如今,她终于如此真切地在我怀里。在她无邪的眼睛里,我看到我的影子,她也在瞅着我呢。看着看着,竟有些不可思议。到满月的时候,她已经有九斤多重了。
出了月子,宝宝长得更快了,一天比一天懂事,一天比一天顽皮了,四十多天后,她已经不满足睡在床上啦,要抱着起来玩。她开始恋人了,被抱着时她就特别踏实,喜欢把小脸蛋藏进大人的臂湾里,这个安全的角落让她睡得很安稳。而我也很甜蜜地拥着她,为我带给她的安全感而幸福着。白天大多数时间都睁着亮亮的眼睛东张西望。宝宝还会很认真地看人的脸,是不是想记住深爱你的人呢?抱在手里喂奶感觉沉甸甸的。看着小东西吃奶的样子好可爱,一边吃一边眼睛一刻不歇地瞅着妈妈呢。从她亮亮的眼睛里,可以看到她的欢喜,她分明什么都懂,在我心里,她一直是个可以交流的小人儿。她想吃了,想拉了,不舒服了,想出去玩了,都会用她独特的语言表达出来。而读懂她的语言,满足她小小的需要,让她快乐地微笑,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
70天时,宝宝已经十四斤了。她爱笑了,更爱咿咿呀呀地说话,特别是每次睡醒的时候,一逗就笑,那样纯净的笑容,足以让我忘却所有的营营琐事。有人对着她看就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或者干脆自己对着玩具娃娃说。从刚开始鼻子哼哼到现在张着嘴大声嚷嚷,每次还能连着发出好几个音节来。小家伙越来越调皮,躺在床上就转圈圈,睡着睡着就横在床上了,而且两手只臂也横张着,一个人占了好大的地盘,老爸老妈都被挤到了边边角角里。一个人睡小床,醒来发现脚已经伸到大床上,搁在妈妈的枕头上了。她还对自己的小手特别感兴趣,经常左手握右手,右手握左手,拍着她的小手玩,竟还咯咯地笑出声来了。
生命如此奇妙,生命的最初柔弱却又纯净无比。宝宝是上帝赐给我们的小天使,我沉醉在天使的微笑里。
18天

33天

41天

73天

97天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每一天都在激动和不安中度日如年。
2004年3月16日早晨起床,发现见红了,心里一惊,知道宝宝一般将在24至48小时内出来,兴奋不可抑制。没有明显的腹痛,我就继续上班去了,坐在公交车上独自傻笑不已。中午仍是步行40分钟,没有任何异样。晚上回来,一如往常,亲自动手做了晚餐,甚至还与同学逛街至九点回家,笑称逛完街生孩子去。
17日我在家静静等待,肚子每五分钟紧缩一次,但是不痛。妈妈得知消息后,连忙赶到我家里,说:“你怎么还在家里?我被你吓坏了,要是把孩子生在地板上怎么办?”妈说有的人生孩子就是不怎么痛的,腰酸而已。我心中暗喜,我正腰酸呢,大约我就属于那部分幸运的人,不用痛死痛活就可以把孩子生下来了。此时冷空气正袭卷南方,风雨很大,我和网上的准妈妈们一一道别,被迫去医院了。作了一系列化验,办了住院手续,平生第一次住院了,觉得还新鲜好玩得很,看窗外春雨滂沱,在病房内外不停地散步,为了更快更顺利地生宝宝呀。终于等得夜幕降临,早早地睡觉。
夜半一点,被肚子痛醒了,五分钟一次。每次阵痛来时,我就紧紧咬住嘴唇,握住丈夫的手,丈夫从后面抱着我,帮我按摩肚子和腰背。整个后半夜就没有再睡着过。六点多,天亮了。我起床接着散步,阵痛来时就扶着床背坐,阵痛过去了,又站起来不停地走。八点医生来查房,看我走来走去状态不错,便说:“看你还嘻皮笑脸的样子,还早着呢,等到你哭都哭不出来,那就差不多了。”
18日上午九点,医生通知我下去检查,宫开2.5公分了。告诉我们今天一定可以生下来的,过了三公分就很快了。问我是否要挂催产素,这样可以加快产程,我说不要,我希望我和宝宝一起努力,让宝宝以最自然的方式来到人世。医生又向我交待了生产过程中的很多事情,在各个条款下签了很多字,签得我感觉如身家性命都卖出去似的。十点多,医生最后给我做了一次胎心监护。这一做不了得,半个多小时,宝宝就是一动不动,不管拍她,抚摸她,给她听音乐,十八般武艺用尽了,她还是不动,而且每次阵痛来临,胎心降到90次左右。医生说胎儿窘迫,可能脐带绕得太紧了(一周前才绕上去的呢,呜呜),这样太危险了,怎么办?那就剖腹产吧。
这个结果太意外了,我每天步行四十分钟上班,工作家务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跑上跑下都是四层楼梯,我以为这样辛苦锻炼,一定可以非常顺利地生宝宝的,没想到还要剖腹产。肚子白白痛了十个小时。想到被开膛剖腹的样子,忽然非常害怕,浑身发起抖来。医生马上就开始给我做各项手术前的准备,而我颤抖不能停止,越来越历害。丈夫紧紧握住我的手,说:“不要害怕,有我呢,不要害怕!”我盖了被子,还是觉得冷,又冷又怕。将近11点,我被推进了手术室,亲人都隔在门外,丈夫的手也不得不松开了我。
手术室在顶楼,光线充足,我却觉得空旷阴冷。麻药顺利地起了作用,手术开始了,每一个步骤我都很清楚地知道。医生用力按压我的肚子,把宝宝挤了出来,我听到了宝宝的第一阵哭声,我的宝宝出生了!我的泪流下来。我怀胎十月的宝宝,我牵挂她,担心她,她终于平安到来了,成了一个真真切切的小人儿,我的一切忧虑都放了下来。12点,我们一分为二,被推出了手术室。多奇妙的事情呢,进去是一个人,出来是两个人。妈妈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因忧虑而有些发颤。婆婆看着初生的小孙女乐得合不咙嘴。后来丈夫告诉我,我们在里面手术的时候,雨停了下来,乌云散开,太阳绽出光芒。那个时候,一定是宝宝出生的时候吧。我给宝宝取的英文名叫Sunny,希望她的生活充满阳光,连她出生的时候,阴云里居然绽出阳光呢。
至此,我浑身颤抖一直没有停下来,盖了两床被子,还是觉得寒冷。丈夫躺进被窝抱着我,用体温将我渐渐温暖过来,我恢复了平静,昏昏欲睡。麻药渐渐散去,疼痛加剧,实在不能忍受时就按一下镇痛泵。在半睡半醒间,终于熬过了一动不能动的最艰难的六个小时,就可以翻身了,虽然还是很痛,毕竟可以翻一下身了。第二天,拔了导尿管,就可以下地了。二十四小时真的好漫长,可以下地了,仿佛一下子恢复了许久没有的自由。我又开始在房间里散步了,被扶着,忍着剧痛,医生说多活动可以让伤口恢复得快,防止肠粘连什么的。
第三天,我体力开始有所恢复,不再靠着床就睡,接电话也语调铿锵起来了。开始细细地研究我的初生宝宝,她真真切切地躺在我身旁,圆圆的脸,柔亮的头发,她张大嘴巴嗷嗷待哺,她睁着圆溜溜的眼晴看我,她哭泣,她安静地睡眠。生命的最初如此纯净柔弱。
第五天,宝宝因黄疸高被转到儿科住院。赤身裸体被放进了保温箱进行蓝光照射,头上还背了个大针头挂盐水。出生五天来,宝宝时时刻刻和我们在一起,她的突然转移,使得病房里一下子寂寞起来,大家都不知道做什么才好了。尤其到了晚上,强烈的思念开始涌上来。我让丈夫从家里拿来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把数码相机里的照片传进去一张张地看,不禁潸然泪落。看到宝宝在保温箱里的照片,更是心痛不已。是夜,两人相拥,我在丈夫的轻拍安慰中,挂着泪渐渐睡去。我们隔两个小时,吸一次奶,送上去给宝宝喝。我一个产妇,也三楼四楼不停地奔波,为了多看一次宝宝。而丈夫怕宝宝被换错,特意在她的头发上剪出一个记号。这可是我们最最心爱的宝宝啊。
25日,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们胜利出院了,我们一家三口回到家,从此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宝宝出生三天

宝宝五天在保温箱

宝宝十天

一直非常喜欢喝粥。小时最常喝的是白粥,笋丝,萝卜条,榨菜,泡菜,干菜,脆瓜,酱椒,虾米,咸鸭蛋等等各种小菜是配粥的首选。简单的白粥配两款美味的小菜,其实粥也可以喝得很精细、很有创意,平时不常用来配粥的小菜,未尝不是粥的好搭挡。最难以忘记的是母亲煮的蕃薯粥,红心蕃薯和粳米一起熬成粥,香甜细腻,食后口齿留香。
也喜欢在闲淡的日子里,亲自熬上一锅粥。熬粥虽然极费时,却也很有趣味,就如爱茶之人煮茶,其乐趣是一样的。熬粥是一种温馨的等待。小小的火苗轻轻跃动着,锅里发出持续而又极温和的声音,那是米与水相拥着舞蹈的步伐。渐渐地,它们终于融为一体,分不清米和水,而成为粥。煮粥的火候尤为重要,分为大火、文火二种。-般应先将水煮沸,然后入米,用大火煮沸后改用小火,令其小滚以熬至熟。清代文人袁枚在随园食单中自拟了煮粥的标准:“见水不见米,非粥也;见米不见水,非粥也。必使米水融合,柔腻如一,而后谓之粥。”煮粥用火,不可须臾离火,并且使粥始终保持微滚的状态,这样可防止火大干汤或外溢之弊。
食粥在我国有数千年的历史,是我国人民一种独特的传统饮食方法。粥,俗称稀饭。古时也有称为“糜”的。周书有“黄帝始烹谷为粥”之说,算是最早的历史记载了。凡粳、粟、粱、黍、麦等皆可为粥。冬季养生宜多食热粥,民间有吃“腊八粥”的习惯,农历十二月初八,古称“腊月”初八,民间都当作年节来过,在此日祭祀天地神灵和祖先,并祈求丰收与祥瑞。腊八节吃粥盛行于宋代,当时称为“五味粥”,主要是以稻黍和果豆为原料,后来配料不断改进,元代即以胡桃、松子、柿、栗子为配料,明朝将腊八粥称为七宝粥,配料共7种。明清时,腊八粥的制作更加精细,要用黄米、白米、江米、小米、菱角末、栗子、红豆、去皮枣泥等加水煮熟,外用染红的桃仁、杏仁、瓜子、花生、榛子、松子及红糖、白糖等进行点缀。一到腊八节,家家户户都要煮腊八粥,这已成为一种习俗流传至今。
粥不仅是聊以充饥之品,早在先秦时期已被用来治疗疾病。史记《扁鹊仓公列传》载有西汉名医淳于意(仓公)用“火齐粥”治齐王病的案例。汉代医圣张仲景于用药治病之外也很重视粥的运用。如伤寒论桂枝汤“服已须臾,啜热稀粥一升余,以助药力”,苏东坡亦有书帖说:“夜饥甚,吴子野劝食白粥,云能推陈致新,利膈益胃。粥既快美,粥后一觉,妙不可言。”用适当的中药和具有药用作用的食物与适量的米同煮为粥,叫做“药粥”。药粥是祖国医学宝库中的一部分,它是以药治症,以粥扶正的一种食养食疗的好方法。宋代有《粥品》一书问世,官方编纂的《太平圣惠方》,共载药粥方129种;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共收粥品50多种;清代曹慈山的《养生随笔》中则收载了一百多种,可谓洋洋大观。而现在的养生粥方也是层不出穷,什么红枣粥、绿豆粥、枸桤粥、人参粥、山药粥、何首乌粥、百合粥、茯苓粥、神仙粥,真数不尽数。要是有兴趣,还可以自编方子。
只是现代人日渐繁忙了,快节奏的生活中,很少能有时间来熬粥吃。去大街小巷的早饭店里喝上一碗解解馋,或者简单地用高压锅几分钟就能煮出一锅粥来。虽然感觉大相径庭,但至少可以聊慰一下自己的肠胃了。热气腾腾的粥细软、温润、轻滑,仿佛一入口,便与口舌,与肠胃浑然一体了。这何尝不是一种慰慰贴贴的享受!
写给我即将出生的宝宝
阳光一天比一天暖了,知道吗宝宝,春天来了!属于宝宝的第一个春天到来了!一直在期待的这个与宝宝相见的春暖花开的季节终于渐渐近了。
在菜心冒出的花蕾里,在枯草坪钻出的绿意里,在枝头发出的新芽里,在嫩黄的迎春花瓣里,我仿佛都看到了宝宝迎着我的笑脸。
宝宝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按着自己的规律成长着,仿佛不落痕迹,而一回首间,我的小天使很快就要降临了。现在她顾自在自己的小天堂里不亦乐乎地玩闹着,手舞足蹈。宝宝的小木床摆在我的床边,每晚躺下,总是出神地望好久,暗自欢喜着。宝宝的小被子,小睡袋,小衣服,都一一地收拾好了,又一一地铺开来,摆弄着那些可爱至极的小东西,宝宝小袜子的脚底只有我的大拇指一般长呢。有时候,还穿针引线,为宝宝缝制一些东西,那时候心安宁极了,有了一份为人母的安然。天气晴朗的日子,我把宝宝的衣服一件件洗了,用开水泡过,阳台上挂得满满的,而它们的主人——我的宝宝,还安稳地呆在妈妈的肚子里,什么都不知道呢!生命是怎样的奇迹?
我在厨房里做饭,想着许多年后,宝宝长大了,会站在我身边,看妈妈怎么做菜,要学会了也做给妈妈吃。那时候,妈妈四十多岁啦,那时一定会感慨:时间过得多快啊!妈妈会告诉宝宝:许多年前的那天,妈妈曾经设想此时此景,而那时宝宝还在妈妈肚子里呢。一晃,宝宝就成了十几岁的少年了。生命就在得到与失去之间流逝着,烦恼和欢乐充盈着我们的生活,我们在这之间平衡着,成长,老去。
宝宝是爸爸和妈妈爱的结晶。许多许多时候,我的心里会涌出强烈的爱来,常常夜半醒来,心被温柔充盈着,和夜一样恬美安祥,糊糊地问爸爸:“你心里最惦念的人是谁呢?”爸爸在半梦半醒之间也糊糊地说:“现在是你,以后是你和宝宝。”宝宝在妈妈的肚子里又动了动,是不是感觉到幸福了呢?妈妈从网上给宝宝找了好多小故事,配上可爱的小图片,再打印了一张封面,给宝宝制作了第一本故事书。以后妈妈会念故事给宝宝听,宝宝会熟悉妈妈的声音,也会喜欢妈妈的故事的,是吗?
有时候,我也会躺在将来给宝宝用的小房间里,躺在她的单人床上,而宝宝呢,又在我的腹中不停地动着,这种感觉怎样奇妙!多年以后,宝宝长大了,也会和我一样,躺在这张床上,睁着眼想些傻傻的问题。而这之间,一些年的岁月,会很快地过去,那时候,我们也老了,时间会突然之间让我们很迷惑。生命匆匆地来,匆匆地去。宝宝现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然后是我们手心里的宝,再然后,宝宝会长大,会独立地、自由地飞翔在她的天空。
我在等待着那个日子,等待着那一天,小天使飞到我的掌心。
宝宝孕育27周
你得发一个誓:这一生一世也不准离开我一分钟,因为思念是这样苦痛,它就像山城的雾,水乡的河,没有来源,也没有去向。
我要握一把泥,和上水,捏一个你,朔一个我,然后把它们打醉了,重新和了水,再捏一个你,再朔一个我,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远也分不开彼此。
每个夜晚,我们相拥着入眠,我们亲吻对方的每一寸肌肤,吻着彼此的呼吸入睡,天冷的日子,我们一次次将对方的被角掐了又掐。我相信,这样的夜晚,我们梦着梦着,就会梦在同一个梦里。
你唇角的微笑,总是能让我尽展欢颜,而我每一次细微的 眉,又让你满怀的愁心。
我在餐桌上插一束鲜花,让新鲜的空气总是带给我们新的惊喜。我在卧室里燃一炉香熏,让那似有似无的恬淡的香味营造一个春天的神话。我们在一个台灯下看书,橘色的灯光盈盈地在我们之间流溢。
喜欢一起出行的日子,不管是为了什么,旅行亦或仅仅是为了工作。
这些日子天气晴好,周六去杭州考试时,午后的阳光充盈于天地之间,坐着快客行驶在国道上,真的觉得心情飞扬,仿佛不是去考试,而是去旅行,这行进中的快乐都是相同的,,行程的目的并不重要。
冬意正浓,远山闲淡,草木疏朗,别是一番空旷素雅的景色,加上阳光温和的浸润,身边又坐着最亲爱的人,这寒山瘦水都分外柔和安宁起来。一个个村落,一幢幢小楼,在路边掠过,有着和阳光一样的温暖。
无数次长长短短的出行,坐车总是困乏的,但我们在一起,于是再漫长的行程,再艰巨的任务,心里也仍是安稳的。不管身在何处,办完事情,有空再一起走走他乡的小巷,逛逛他乡的超市,关上房门,我们的全部牵挂就在眼前,一切俗事俗物都不值再提。日子轻轻一晃,就过去了许多年。许多年的爱里,也终于明白很多东西,许多年后的今天,我也不再是昨日的我。
有时候,也会吵架,吵完了架,再相拥而眠,次日起来,仍是出双入对。
仿佛真的什么也没有留下,爱化解了一切,心无芥蒂。可是,又仿佛被伤着了,不再如当初,对未来总是怀有着唯美的幻想,心里满是斑驳,满是岁月刻下的痕迹。我画了一幅画mail给他:画上画了两颗心,“认识你以前:”一颗通红的,纯色的心;“现在:”心上洒满无数黑色的斑点,只在心底还有一小块纯色。这是我真实的心境,不管如何,我的心底会是永远的纯色。
晚上他回来,念叨着要买一桶红色的油漆,还要买一把刷子,我一时忘了自己的画,未解。他又在我身上比画着,几次三番,我终于明白,他所欲染红的,是我斑驳的心。我们孕育着一个共同的孩子,这个小宝贝总是在我的腹中活蹦乱跳,手舞足蹈。我讲故事给他听,唱儿歌给他听;我们抚摸他,和他一起玩游戏,想像他的样子,哪儿像你,哪儿像我,我们血脉融和而产生了一个新的生命,他传承了我们共同的秉性,他身上重叠着我们的影子,那是怎样奇妙的事?
我曾经路过妇产科就胆战心惊,我曾经听到产妇的哭叫而毛骨悚然。现在,我怀了我们的宝宝,我将不再惧怕任何危险和痛苦,只是等待着他健康地来到人世,带给我们奇妙的惊喜。
我一次又一次地梦见我们的小宝宝,有时候他是个可爱的小孩儿,有时候他又有着你的额头我的眼睛,你的鼻子我的唇,分不清到底是你,是我还是他了。天越来越冷了,梅花快要开了吗?等等,让我们一起去踏雪寻梅,在那暗香浮动处,在那颤抖着绽开的花瓣间,是否有我们宝宝天真的笑厣?也许有一天,当我们一觉醒来,发现我们都已经老去了,白发苍苍。有时候也希望,一觉睡着,就到了永远。所有人生的故事,早已淡去,繁华褪尽,一生风雨兼程,相守的每一个日子,凝结成晶。
当我们老的时候,我们还牵着手散步,就像现在的每一个日子,影子被夕阳拖得长长的。幸福原是最最简单的东西。当我回首过往时,最常激荡于心间的,只是平淡生活中一个个瞬间,就算曾经我们一无所有。
当我们老的时候,我们用浑浊的眼晴望着对方,会想起我们曾经拥有的清亮的眸子,和我们一生的幸福,我们会笑着说起从前想到的当我们老的时候。
秋天又去了,冬天又来了,枝干又枯瘦了。人的一生太长,足以发生太多太多的故事,人的一生又太短,连一个故事也难以叙圆满。
在忙碌的、浮躁的日子,往往只顾得囫囵吞枣地翻看些短短的文章,翻看些杂志报纸。夜渐长,所以有大段的时间,想着一些故事,便一个个地敲入“google”里搜索,“仓颉造字 ”,“百家争鸣”,“孙膑与庞涓”,“杯酒释兵权”,“鸿门宴”,“苏武牧羊”,“昭君出塞”,“刘备招亲”,“空城计”……想什么敲什么,把一个个熟悉的故事又细细看了一遍,就像在几千年历史中来去自由地跳跃,自得其乐。各有才智,各俱气节的一个个人物,仿佛都活生生地在眼前,那些或一波三折或凄婉动人的故事,让人感慨良多,受益匪浅。
还有时间罢,那就再看看立在书架上久没有拿上手过的书。张爱玲的小说,以前并不是很喜欢,觉得过于阴暗,但现在一读就沉浸其中,略带华丽的词句,细腻传神的描述,以及整个作品中透出的致命的人性弱点,悲哀而无奈的故事,都带着些幻惑的美。有些句子,也许你也耳熟能详,就像《红玫瑰与白玫瑰》中的这句:“也许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取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的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取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还有《连环套》中关于照片的一片描述:“照片这东西不过是生命的碎壳;纷纷的岁月已过去,瓜子仁一粒粒咽了下去,滋味各人自己知道,留给大家看的惟有那满地狼籍的黑白瓜子壳。”而《倾城之恋》更是融合了情节,词句于一体,既有小说的精彩,又有散文的优美。喜欢的话就慢慢品味吧。在许多的小说中,我觉得《飘》中思嘉这个人物形象最为饱满生动,她的天真,她的倔强,她的勇敢,以及白瑞得与思嘉之间表现得漫不经心的深情,关于社会背景的南北战争,都描述得比较成功。好的书太多,看不完也看不够。如果心有足够的静,再看看禅机妙语以及中国的古典哲学著作,会对人生有很大的启迪。只要有时间,有心情,时间它便如缓步轻移的女子,步步莲花。
晴好的日子,二三友人,去郊外走走吧。秋天的空气干燥轻盈,天空总是清朗的,一片云也没有,田地都是温暖的土黄色,点缀着新种的油菜和径上的野草。溪水清瘦透明,凉的,却不刺骨,带着生命最底层的蕴味,恬淡悠然地流着。“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就是秋水的况味了吧。
石磨是我小时候最熟悉不过的东西了。那时家境清贫,奶奶靠做米豆腐赚些钱来贴补家用。每天放学,做好了家庭作业,我就帮奶奶磨米粉。奶奶一边推磨,一边添进一勺一勺的米和水,我则帮奶奶一起推磨。那个磨可大了,足足一怀都抱不过来,所以推起来甚是累人。磨好了米浆,就放进锅起煮。窝里要不停地搅,而锅下又要不停地添柴进火。雪白的米浆渐渐转为微黄,色泽越来越浓郁,米浆渐次变得透明、粘稠,然后就盛在一个很大的盆里冷却,切成一块一块的豆腐。第二天一大早,奶奶挑着米豆腐走几里路,再过船,到集市去卖。这样的日子陪着我过了很久。也许那时是厌倦的,但现在回想起来,儿时的生活充满了恬静。
我被这小石磨迷住了,爱不释手。朴素的石质,淡青的色泽,精巧的做工。梦寐以久的理想生活仿佛就在眼前展开。一直希望生活可以静静流淌,如同不存在时间的概念一般。可以用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把豆子浸得膨胀饱满,和着水,一手把一手把地洒进石磨的小孔里,轻轻地转动磨盘,把它们磨成浆,清早起来,煮一锅,在初升的阳光洒进屋子的时候,全家一起分享美妙的早餐。可以不急不缓地工作,可以有条不紊地整理家居,可以用安定的目光爱着每一个人,可以用温甜的吻沐浴每一个孩子,可以看到人们平和而快乐地生活,眼神纯净,面容安定。
朋友打断我痴迷的幻想,说:“你不可能去磨豆浆的!你看你家里的榨汁机从来没用过。”是啊,回到现实中,我无可避免地奔波着。每天听闹钟起床,急匆匆地赶着去上班,在路上买点早饭就解决了。买好的豆浆都来不急煮,谈何磨?每天不知道忙些什么事,乃至家务成了沉重的负担,再也感觉不到把家整理得干净优雅的快乐。随着俗事俗务一起飞速旋转,一不小心就会掉了下来。榨汁机还未拆包装;漂亮的烛台上蒙满了灰尘;从丽江带回来的铜臼子里还是上次臼的三七,等发现时已经发毛了;新收成的面粉还没来得急打皮子做水饺,里面早已爬满了虫子,做锅贴,煎大饼,烤比萨终于都成了泡影;去年夏天买来做八宝粥的原料,到今年秋天还在……有时候很纳闷,为什么会这样的?有时候又很无奈,因为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停下来,就像地球在转动。
我终于没有买小石磨。我在等着磨豆浆的那一天变成现实。
又到九月,大大小小的学生们都结束了假期,背着书包,重返校园。孩子们的书包里都装着些什么故事呢?
《钱江晚报》曾刊载过一则专题报道:大学新生的行李箱里都放着些什么?学生甲出自农村,家境较差,母亲给他备的是一些本子权当学习用品,几件衣服是从小商品市场二十元一件买来的(他原来都是与父亲共用衣服的)。两双球鞋也是大卖场淘来的,一个旧的行李箱是人家送的,母亲除了“好好学习”再没有其它的话语可以送给他。学生乙,父母都是高工,名牌拉杆箱,四季时装齐备,连毛巾母亲也为她备了她最爱用的那个牌子,三姑六舅送的也尽是名牌化妆品,录音笔,商务通等等,老爸如她所愿给她买了4000多元的NOKIA手机还有电脑。用她自己的话说:“我们家简值成了百货商场,什么都有,生活用品四年都用不完。”父亲开着私家车带她到上海宜家买东西的时候,曾对她说:“人如果不能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那也就创造不了什么社会价值。”
在暑假,去集市常常会碰到一些孩子,他们帮父母干活。有的孩子真的还很年幼,傍晚的时候,他们累了,往往就随地睡着了。集市里混合着各种气味,苍蝇在他们身上爬来爬去,他们一脸肮脏,但是睡得很香甜。忍不住生出心疼。我想天下的父母都是疼自己的孩子的,他们大多也是出于无奈吧。与此同时,另一些孩子在家如同宝贝,空调保持着适宜的温湿度,父母为他们创造了良好的生活环境和学习条件。他们上着每小时几百元的钢琴课,他们被送到不同的兴趣小组,从小学英语,玩计算机,绘画唱歌,晚风习习之时,和同伴们一起玩耍、溜冰,父母尽一切努力来发现和培养他们的潜能,不惜代价。
我不知道不同的孩子们都会回到怎样不同的学校,又会背些怎样不同的故事回到学校,也无从考证不同的教育对孩子倒底有什么样的影响。现在,民办教育日渐兴起,从幼儿园到大学,应有尽有。大多民办学校有着很高的收费,很好的物质条件,当然还有很多卖点:比如新颖的教学方法和管理模式,比如师资雄厚,比如和某某名校联合办学,比如特聘某某外教,我还见到一小学打出广告“每星期上五堂外语课”。虽然有昂贵的择校费拦着道路,但是人们还是求人送礼,趋之若骛。只要父母身上还能榨出血来,他们总是尽可能地把孩子往好的学校送。人们统一认识到: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我听一个在当地最好的幼儿园上学的孩子家长说,那个学校属于优胜教育型:你的孩子必须要有突出的优点,老师才会关注。孩子刚转进该幼儿园的时候,比较沉默内向,老师从来不关心她,上课也不提问她,直至过了很久,小女孩表现出了唱歌方面的天赋,老师这才开始把注意力分给她,并且上课也让她发言了。这种情况已经算好的了。更多的时候,老师们也不得不考虑到学生家长的社会背景和经济实力,这是很无奈的。这个世界很浮躁,教育也很浮躁,为父母者能不浮躁吗?这是社会造成的,我想很多教育工作者也很茫然。
孩子们一代比一代面临更激烈的竞争,我们不知道这个社会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所以有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受到更高更好更多方面的教育,以便更可靠地保证他们在以后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孩子的书包越来越重,孩子自由玩乐的时间越来越少,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但是有谁能改变得了吗?这几乎是每个家庭自发的行为,每个家长自愿的要求。素质教育已经讲了很久了,但是教育以及人们对教育的价值观本质上并没有改变太多。
我想,人类终究是需要心灵的回归的。但是,面对孩子的书包,家长们已经想不了太多了。心灵比起书包来,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故事了,先随它去吧。





2004/06/24 19:35 | b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