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

[不指定 2005/07/12 19:18 | by 江边晚风 ]

  下午去党校考计算机。非常简单,要是所有的考试都像这般就好了。然而就是这样一场我随时都能考90以上的考试,却忘记去报考了,以至去年错过了评助理工程师。这已经是第二次错过了。

  党校地处开发区的边境,行人稀少。附近都是学校,放假了,显得更加僻静。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路口有辆公交车,里面空空如也。司机看到我挥手,就停下来等我。我一路急奔过去。可是走上车门时我想起来我身边没有零钱。其实我身边从来都备有零钱的,只是今天早上发85元的高温补贴,我把15元零钱都找出去了,中午没有补上。然后我便站在刚进门的地方迟疑了一下,说:“我没有零钱。”手里拿着钱包,有点无助地看着司机。他突然冒出一句:“你小心点,死人就是死在这里的!”非常莫明其妙,而那一刻,忽然让我觉得很惊恐,仿佛脚下踩着一滩血似的,还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我在靠门的第一个位置小心翼翼地坐好,在想如何解决。我看到曾经有人坐在这儿收回自己的找零,但是我只有20元的钱,我收到何时去啊?转儿又有人上车,我说:“那我下车吧。”

  离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刚下过雨,天气很凉,空气也不错,再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个人散步过了。仿佛都很忙,有时候是带女儿。由于这里偏远,一辆的士也没有。走了很久,终于有小店出现。里面没有人,店外有个中年男子一直盯着我看,眼神古怪,有点呆滞,又仿佛带着寒意,也许只是我刚才惊魂未定的幻觉。我想他大概就是店主,跟他说买瓶矿泉水。他找给我17元钱。我愣了一下,说:“这瓶水三元?”他又看看我手里的钱,好像我发现找零错误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说:“再找她一块五。”他去抽屉里找,找了很久,找回了我。我要换瓶不冰的水,她给我换了一瓶,仍然是冰的。我有点犯傻了。算了,快点离开罢。

  我一路上使劲拧水瓶子,然而一直拧不开。拧得手生疼,它还是纹丝不动。到最后,分明有水从瓶子里流出来了,盖子却还是一动不动。我坐了公交车到单位,还是没把瓶子打开。到现在,还是打不开它。

闲话脆弱的睡眠

[不指定 2005/07/11 13:50 | by 江边晚风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睡眠变得如此脆弱。

  常常在夜班下班后的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却又将睡不得。夜班,正常情况下四天值一整晚。我在这样周而复始的无规律中,作息有些混乱。

  上个周五晚上是夜班,周六八点下班。凌晨两点多至五点多,迷糊睡了一会儿。头晕,眼睛有点儿浮肿,精神不振。

  下了班去妈妈那儿带女儿玩。吃完饭爸爸的电脑有点问题,GG在帮爸爸重装驱动程序,我则在地上铺了席子睡觉。虽然困乏至极,然而怎么都睡不着。爸爸和女儿很快就入睡了,妈妈收拾停当也来睡。想起小的时候,在无比炎热的夏天,我们都是这样午睡的。楼下非常凉快,吊扇轻轻地转着,赶跑苍蝇,知了在门外的树上声声地叫,这样的午后安宁冗长。

  而现在,我竟然已经不适应了。我得在自己的房间,换了舒适的睡衣,拉上窗帘遮暗赤白的阳光,躺在自己无比熟稔软硬适度的床上,心里安静,才能缓缓地进入梦乡。少了其一,都不行。恁是再困,心里仍然清醒,入睡不得。有时候就算在自己家里,心气浮躁,亦是白白睡过去了时间,还没有真正睡着。

  睡眠,原是与年龄成反比的罢?看女儿在车后座垫个小枕头,亦睡得无比香甜。

天使在人间

[不指定 2005/07/11 10:45 | by 江边晚风 ]

你是坠入人间的天使

你的眼睛

写满澄蓝的天空般的纯净 

自由而甜美

你领着我

游曳在没有尘埃的王国

我带给你 

人世间最温暖的情爱与呵护

你沉醉在我的臂弯

而我 沉醉在你无邪的容颜里

我们行驶了很远的路

我们去听, 风

在那么那么高的群山之间,缠绕着歌唱

我们去看,溪涧里的小鱼儿

悠悠地过着 神仙般的日子

还有汩汩地泉水

带着新生的甘甜

你的小手温暖

你脆脆地叫妈妈

那些小舟

总是静静地泊在江里

树荫儿,挡住了七月流火

我们,也在喧嚣的尘世里

短暂停泊

天旱——肖岭水库

[不指定 2005/07/10 23:36 | by 江边晚风 ]

  因为爱水,总是追着水跑。白云源,芦茨,涧溪湖,肖岭……更多不知名的小溪流甚至小水洼。这个双休,去的是肖岭水库。

  所向往的,是碧波荡漾,然而,看到的,却是今年久旱给农民造成的后果。我看到有人用拖拉机将后面的拖斗糊里来,到上游的水洼里拉水浇灌。每个有水的地方,都有许多抽水机在抽水。

坝下田园

肖岭水库,天气久旱,水位已经很低。

上方浅水区,水已干了。

再上方,水库底朝天,长满了草,渐成天然的草坪。

再前方,草也长不了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白。

河床,从源头到水库,全见底,只有一小处一小处的水洼。

没有水,只有桥。

很多农作物都干枯了

农家的菜园

农家的房子,房前的树都萎靡不振

这一眼泉水成了至宝

唯有一座绿意央然的桥,在诉说这个夏日的生机。

  宝宝先前看着人家拿着小灵通打电话,她也跟着打。其实,她是装模作样。先拿起机子,在各个键上乱按一通,然后放到耳边,咿咿哑哑地说。如果看到别人在打电话,她也要抢过去听,听到话筒里对方的声音,很好奇,沉默不语,很快又推开了。她所学的是打电话的形式,是她所看到的打电话的表像。

  今天早上,妈妈打电话来,说昨晚家里进了小偷。此时我们一家还睡着,宝宝被电话声吵醒了,她照例抢过我的话机去听电话。这回破天荒,她能跟电话里的外婆对话了。

  “越越,你还在睡觉啊?”

  “嗯。”

  “叫我一声!”

  “外婆。”

  “嗳,你等一下到外婆家来玩哦!”

  “噢!”

  “……”

  她真的能打电话了呢,这回不是装模作样噢。

  宝宝十五个月零三周。

附图:小美女的露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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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雨还休

[不指定 2005/07/08 21:35 | by 江边晚风 ]

  天阴阴地,酝酿了一个下午。没有阳光,却依然燥热。

  下午四点,隐隐的雷声,仿佛很远。天更黑了些,但云层并不厚重。

  一声风轻轻地吹来,雨开始噼噼啪啪地下,一时满地着了湿痕,树叶淋漓,河水欢畅。

  好久没有见过雨了。今年久旱,江南的整个梅雨季节都是燥热的晴天。

  我欢喜地跑到阳台上,手里还抱着本本在上网。顺便用本本上的摄像头拍了一张PP。

  树,草,水,路面,被雨轻点着,在安静的世界里,沙沙地,有了很久未见的清澈。

  只一会儿的工夫,却又停了,路又干了,仿佛这一场薄雨,从未来过。

宝贝,慢慢走

[不指定 2005/07/08 15:22 | by 江边晚风 ]

  只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宝宝从刚刚能够独立行走,到而今顽皮的地四处乱跑。一个眼神没见,她就顾自溜出去玩了。外面的小朋友们,小狗小鸡们,都她都具有无穷的诱惑力。常常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她吃得差不多了,就开始下地跑。她前脚跑出大门,我后脚连忙跟上,她以为我跟她玩呢,跑得更快了,笑得咯咯地,笑弯了腰,笑得都快走不动了,还摇摇摆摆地拼命跑,看了让人又好笑又担心。院子里有两处石块,其实是花圃的转角处,有着突兀的顶角,我应该尽早把它处理好,不然心里总有疙瘩。

  昨天晚上看到《1818黄金眼》里报到,金华一个三岁的孩子从二楼窗户里掉了下来,还在抢救中,生死未卜,真是令人心碎。看到孩子爸爸哭红了眼睛,拉着孩子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悲伤欲绝,孩子的妈妈软弱无力地被人扶着,万般痛苦无助。心里很疼很疼,这样的悲剧总是发生在我们身边。

  我本就时常担忧宝宝,宝宝住在我最敏感的神经里。而一些外在的触动,更像一颗颗小石子,搁得我心里生疼。早晨急急地打电话回家给妈妈,偏偏没有接。就开始担心妈妈是不是在平台上洗衣服?宝宝会不会在平台上玩?可是平台上没做栏杆!妈妈会不会跑进去接电话而宝宝一个人留在平台上?想想简值欲挂了电话,怕妈妈因接电话而分了心。打了两次都没有接。后来工作忙了,直到快中午了空下来,再打电话,终于通了。我是多虑了,妈妈早上带着宝宝出去玩了会。再三交待,一定要看好她噢,做饭待我回来再做也不迟,其它的事情亦不要去管它,她现在可会跑了,等妈妈答应,才放下心来。妈妈说:“你放心罢,我本就好好看着她呢!”

  对宝宝的担忧和牵挂原是与身俱来,对宝宝的关爱原是出自本性,不求任何回报。就这样简单,就这样真实地在我心灵最深处。

  第六个牙齿终于也出来了。

  其实跟第五个差不多时间出来的吧,只是前几天没有看清。只不过她的出牙顺序怪怪的,一个一个长的。这次的第五个和第六个是一上一下对角线。记得在网上看到出牙顺序不对是什么什么着,又忘记了。我想应该不太紧要吧。

  她现在对语言的兴趣好像浓烈起来了,顾自不停地说着话,而且也会跟我们学。新学了“外婆”“阿姨”“哥哥”“奶奶”。

  统计一下她现在会说的词:爸爸,妈妈,奶奶,外婆,阿姨,哥哥,太太(即太祖父/母)。学大公鸡“噢噢”叫,小狗“旺旺”叫,猪猪“哼哼”叫,河里流水“哗啦啦”。对了,还有爷爷,很多时候想说的话又说不出来的时候,就“爷爷,爷爷”地叫,呵呵。

  正在快速进步中……

梳小辫:

  我再一次来到涧溪湖,其实这是一个水库,建于建国初期。正值夕阳西下的时候,丈夫,女儿和女儿的小快艇泳圈,影子长长的。这是一个避世的归所,坐落在群山之中,安静地掩映在丛林里。

  一路上来,是非常狭窄而且崎岖的土路,丈夫还是很平稳地把车开上来了,我很佩服他在这些方面的悟性和掌握能力,各个方面的技术他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得非常精确。所以就算他第一天开车上路,我坐着也不担心。我们的车子停在山下的坡地,徒步走上水坝。前后都视野辽阔。前方是湖水一直前延,后面地势陡然降低,下面还有一个水潭,山林渐止,远处可见农田,无数的芦苇漫山遍野地在风中摇曳,夕阳照得它们金灿灿的,仿佛有着通透的光泽。左右都是山,倒映在水里。长久的干旱使得水位很低,但依然清澈,微风中碧波荡漾,揉碎了夕阳铺满湖面的余晖。鸟儿啁啾和树叶应风而起的哗哗声,只是平添了山林的安静。王籍的诗中:“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就是在这样的情景吧。水坝长长的,两边都是开了花的蕨菜,我们慢慢地走,渐行渐止,偶尔拍照。我和女儿在水库出水口的小渠里嬉水,她的笑声带着调皮,带着纯粹的快乐,让我一次次忍不住心动。水清浅,带点儿寒意,水草蔓延,随波而舞。

  水库边上,有一座很小很小的房子,应该是看鱼人住的吧。孤单地立着,而且没有电,住在这里会有多么寂寞呢。没有电视看,没有电脑,不能上网,孤独地被隔绝在人世之外。对很多人来说会闷疯掉吧。不过对于我来说,害怕的只是忽然侵袭的人或者动物,而绝非寂寞。很多时候,孤独是个好东西,它让人有长段长段的时间,可以做想做而一直没有做成的事情,譬如看看书,写写字,或者只是做些针线活,修身养性。

  距离上一次来到这里,大约有三年了吧。一样静如尘外,一样景观如画。我常常在时光里恍惚,在心里泛起过往的微波。那个时候的我,是心伤神黯的,内心一片七零八落。其实在前一天,我刚刚不小心又看到了先前写下的一些字句,我在边上留下了而今长长的感慨,写完觉得心里很坦荡。疼痛仿佛已经远去,只是回想起来依然心疼当时的自己。然而很多事情都是无奈的,无处逃避无法改变。我总是避免去回想往事,让自己的眼睛只看到今天和未来的美好。很多时候对眼前之现世的无比贪恋,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垂死的人,贪恋快要结束的生命。但事实上,所有我们经历的事情,都会深深地烙在心里,永远抹之不去,很多生活的细节,一不小心就会触发回忆。当回忆占据我的思维,我亦不刻意去驱赶。今天的我,有足够的沉静和坚强,来面对所有的世事变迁。

  如果生活给我忧伤,我会让忧伤开出花儿来。

湖光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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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的芦苇

坝底的水潭

水潭近影

我和我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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