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四则

[不指定 2005/11/05 08:20 | by 江边晚风 ]

谁是大拇指

  我们睡在床上说话。我在教越越认手指:“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她又拿出另外一只手,一个个指着手指让我说。当每一个手指都被点到之后,她开心地拍拍手,欢呼一声。我欲考验一下她的记忆力,就问:“谁是大拇指?”我想她的记性极好,一定会拿出大拇指,然后又拿出另外一个大拇指。没想到,我话音刚落,她就答:“妈妈!”我笑翻,再问:“谁是小拇指?”答:“悠悠。”我用拟人的问题“谁”,她也回给我拟人的答案“妈妈,悠悠”。

  

跟谁再见

  越越的心里,对亲人有一个非常严格的排序。妈妈第一位,外婆第二位,爸爸第三位。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可以跟任何人再见,但是不能跟外婆再见。当妈妈回家后,越越就开始查颜观色地等待我宣布是不是带她回家,在我决定之前,外公说:“越越跟爸爸妈妈拜拜!”她直摇头;“越越跟外公外婆拜拜”她说不出来,眼睛看着我等待我的答案(万一妈妈不带她回家,就不能跟外婆拜拜),希望我能带她回家。我们在饭桌上商量,我说:“晚上我不上班,明天早上他不上班,我们今天带她回去。”她坐在边上不动声色,听我们说完,马上接上:“外公外婆拜拜!”好狡猾啊。

  

大宝宝与小宝宝

  洗濑完毕,我们一起睡在床上。越越身上,带着孩子特有的纯净馨香的气息,令我非常陶醉,我看着她忍不住情意绵绵地叫:“宝宝!”她看着我,亦含情脉脉地叫:“宝宝!”我说:“越越宝宝!”她说:“妈妈宝宝!”哈,对得还快,我再叫:“越越小宝宝!”她更来劲地,咯咯地笑着,说:“妈妈大宝宝!”

 

因果关系

  前段时间,越越感冒了,整天流鼻涕,总不见好,于是配了药来吃。起先,她并不愿吃药,但后来终于明白,吃药是为了不流鼻涕。外婆吃药喽,“外婆手阿呜!”(外婆手痛要吃药),“越越要不要吃药?”“要。”“越越为什么要吃药?”“嗯嗯。”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然后,每次我说:“你看鼻涕又流出来了,快来擦擦。越越忙说:“药,药。”现在她明白很多因果关系了。晚上要是她踢被子,跟她说:“被子踢掉很冷的哦,感冒了要流鼻涕,就要吃药了哦。”她便乖乖地放好了。

附:宝宝19个半月

溜狗

[不指定 2005/11/03 21:29 | by 江边晚风 ]

溜狗

把小狗狗也牵来滑滑梯了.

短的是初秋

[不指定 2005/11/01 20:00 | by 江边晚风 ]

  长的一年里,短的是初秋。长的一生里,短的是幸福。

  最爱针织衫,尤其是针织开衫。十月,风有点凉,阳光有点暖,刚好可以着那些厚的薄的针织衫。可惜这个季节多么短暂,而且冷热多变,还没有来得及将那些针织衫一一地穿遍,早晚已是凛凛的寒冷了。就像人之生里,这样风轻云淡的清柔年月,这样凉得刚刚漫到心口的季节,多么有限。

  前几日听到同事去逝的消息时,很长时间怔在那里,一时间觉得无限悲凉,很多感觉一起涌上来,又全退了去,只有沉默才是我全部的表达。我刚毕业时,就认识了那位同事,那时她刚手术完回到单位。后来我换了岗位,很少再见到她了。我觉得她是个不太幸福的女人,工作,家庭,都不甚如意。她得病多年,手术多次,吃尽苦头。然而得的是癌症,终于再也挽不回来,孩子大约才十几岁吧?这样的人生结局,除了悲哀,还有什么?可是,这些,要发生的,我们都无能为力,只有去一一地领受了。百态人生,各人有各命吧。令我悲哀和害怕的不是人之一死,而是短短的一生里,都在为最基本的家庭和工作挣扎,无数的苦楚,艰难,无奈,然而还是最简单的幸福和满足亦不曾有。你说,这样的生命,是不是很令人心酸?至少,我是不能承受这样的生命之轻,然而真的要受时,怕是容不得你说受得受不得的吧。

  我在妈妈家门口,与女儿一起玩闹。突然走进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说:“给点钱吧,老婆要换肾。电视台也放过的,没有办法!”我还没有明白过来,一头雾水,妈妈进去拿钱给他。妈妈说:“本地电视台确实放过的。可是就算换了肾,也不一定好。就算好,以后每月都需在高昂的医药费支撑。”这日子怎么过?当遇到这样的事情,你有再多的想法全都没用了,你有再多的才能也白搭了。她,终日卧床不起,他,东奔西走筹钱。一场疾病,足以改变一个家庭的全部前景。

  这些日子,比较累也比较烦躁。中午再次为琐碎家事生气了,过后想想觉得辜负得很。一生能有几度秋?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故事:有个老和尚很喜欢兰花,他在寺院里种了很多。有一次老和尚要出门,叫小和尚们看管他的兰花。一天夜半狂风暴雨,小和尚们忘记把兰花移进屋里,结果全坏掉了。小和尚们想这下完了,老和尚最心爱的兰花全毁了,老和尚回来一定非常生气。谁知老和尚回来得知这个消息,却笑呵呵地说:“我种兰花不是为了生气。”那么,我们工作是为了生气吗?我们结婚是为了生气吗?我们生孩子是为了生气吗?如果都不是,那么请不要生气。

  趁空时,与几个要好女友一起吃酸菜鱼。秋夜里,大家挽着逛街,嘻嘻哈哈地笑闹。吉一边吃冰淇淋一边嚷着减肥,拿出她长久不用的健身年卡问“谁要谁要”!这样的简单和快乐。

  秋将逝,我还来不及,赏桂喝茶。

会自己滑滑梯了

[不指定 2005/11/01 17:27 | by 江边晚风 ]

  狂热迷恋了几天,越越终于会自己滑滑梯了。其实她去年就蛮喜欢,才六七个月就很喜欢荡秋千。今年被外婆带回老家后,玩得少了。

上次飞出来的地方,她仍然非常好奇:

  为了评助理工程师去找技术员证书时,找出这些年少时画下的画,都皱巴巴的,满是折痕和卷曲的边角。这些基本上是冗长的暑假期间画的,原谅我不懂任何技法,也没有任何美术根基,只是随意表达着当时的心境。所以请不要在美术的角度来看这些画,只是在日记的角度看吧。而在今天的我看来,对当年那个十七八岁的孩子,那么困惑却又非常倔强的孩子,是说不出的酸涩感觉。

  一、这些卡通画一定画于较早时期,那时候心里没有任何想法,安安静静。喜欢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喜欢泡泡袖和公主裙。纸张还是一家公司的信纸。

二、这些水彩画强烈了表达了当时的心情。17岁。我的心境发生了剧烈的转变。

烈日,荒漠,孤独的行者。

乌云,狂风,枯树,洪水,荒芜,被冲断的小木桥,和一个无所畏惧笑对一切的人。

安宁博大的海,也许是当时的我所向往的一种境界。

三、这些山水,画于19岁,一如既往,还是恶劣,和恶劣下的倔强。

画这个《群山图》时,内心一定极度迷茫。四周全是山,全是山,我找不到路,找不到我的方向。

山石突兀,不长寸草。偶有树木,奇迹一般长在断岩上。世界上仿佛根本就没有路可走,只有这样的险境需要我攀登,而我也只有像那些倔强的树木一样长在贫瘠的岩石上。

还是断崖,还是绝路。那一片舒缓的斜波,还有万丈之遥。

温暖的伴侣

[不指定 2005/10/29 23:45 | by 江边晚风 ]

  昨天夜班,有事,凌晨五睡的,七点起床。下班后做了很多无用功。中午请领导看了下论文,打算再改改。下午的成就,就是这些冬天里温暖的伴侣,是同学姐姐产里的。外贸原单,大人和孩子的都有。

存硬币坐飞机的孩子

[不指定 2005/10/28 18:38 | by 江边晚风 ]

  前几日看到风信子JJ写的育儿文章:说常常隔段时间问孩子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当然孩子们的愿望通常是很简单的,于是总是很容易实现他的愿望。儿子四周岁时,提出的愿望是坐飞机,这可是一大笔开支啊。于是风JJ灵感来了想了一个办法,让儿子每天把硬币存起来,当硬币存够一家三口的机票时,就去做飞机。

  坛友很多都觉得“有种酸的感觉”,赋琴则指出“这是一种欺骗手段”,也许赋琴生活中比较成功,觉得这样细小的收藏对于那么遥远的结果来说太过渺茫,简值不现实。蝎虎说是教育了一种“很无奈却又坚韧的生活态度!”我比较认可这句话,很无奈却又很坚韧的生活态度。对于我来说,生活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很无奈,但我始终很坚韧地在创造和改变。

  我一直就是那种存硬币坐飞机的孩子。为着那个坐飞机的梦想,我每天不辞辛苦,仔细收藏每一个一块的,一毛的甚至一分的硬币。虽然还是那么遥远,虽然存的硬币看起来还远远不够机票,然而,却因为那个愿望而快乐着,努力着,为每天新增的那些硬币欣喜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因而焕发出光彩。

  我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舞台,每个人在自己的舞台上都是最出色的舞者。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这个世界上,一定存在着我的舞台,我也一定会是一个最出色的舞者。也许我正在走向我的舞台,也许我正走在上舞台的台阶上,又或者我的方向错了有一天还要再调头。

  然而,不是没有气馁过的。为硬币与机票之间的距离,我怀疑甚至绝望,也许我一辈子就是一个平庸而苦痛的人了。曾经在这种时候,GG跟我说:“就像爬山,你如果总是看着山那么高,路那么远,看起来一辈子都走不完,那么就会很气馁;如果你低下头,实实在在地走路,那么也许当你再一次抬头时,发现山顶已经很近了!”

  弃去年轻气燥,弃去人世浮华,今天,我已不再关心何时能坐上飞机,或者我的飞机将飞向哪里,我只是一心一意收藏每天的硬币。我不再叹望山顶,只是一心一意攀登,我更加欣赏沿途只一不二的风景。

  所有的结果,不都是无数的过程和无数的细节组成的么?

  又或者,坐飞机的体验与为坐飞机而努力的过程,都只是人生历程中的一小段罢了。

飞出去了,心都碎了

[不指定 2005/10/27 22:26 | by 江边晚风 ]

  我带着越越在小区儿童游乐园玩。她现在迷上了滑滑梯,一次次爬上去滑下来,每次都玩得不肯回家。现在19个月多,爬滑梯的台阶时,需要用手帮忙,也许还小点吧,再过一个月应该走得不错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小学生们都放学了。看到这么多哥哥姐姐来,越越开心得拍手欢呼。她最喜欢那些大孩子,越玩越兴奋了。有两个十余岁的小姐姐比较好,每次看到越越在高高低低的地方艰难的爬,总是会扶她一把,动作温柔。后来,小姐姐提出抱越越一起去做那个全封闭的圆桶滑梯。越越一直没坐过,她总是非常好奇地看小朋友们从那个圆桶里钻出来,很开心。因为她自己玩还不太稳,没人照顾她还不能玩那种全封闭的,普通滑梯我都照管着的。看这个小姐姐又温柔又懂事,我就同意她带越越去坐了。我在下面等着。可是越越还在上面就突然哭了,我急着跑过去,我想也许她撞到头了;也许她一个那样敏感的孩子,对那片黑暗非常害怕了,总之我冲过去欲抱她下来。正在这个时候,她居然从滑梯上滑下去了,她毫无防备,随着势能一直飞到了滑梯外,落在滑梯下面的鹅卵石小径上,整个人连脑袋都落在上面,一声哭着。我一时心碎了去,飞奔过去,全身都软了,颤抖了。只是紧紧抱着越越,安慰她,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还好,越越渐渐平息下来,看起来安然无恙,我这才留意到周围的世界。那个小姐姐一直在边上,也非常害怕,直说:“对不起,小妈妈!对不起,小妈妈!……”我说:“没事的,没事的,她不要紧!”

  回忆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事故现场

晒太阳

[不指定 2005/10/24 22:53 | by 江边晚风 ]

  我打电话给丫的时候,她说她坐在门口晒太阳,晒得有点瞌睡了。

  昨天郭郭发短信问候我,说她正一个人爬山,然后坐在山顶上喝茶。

  我在QQ上遇到老二。老二说:“你呀,就爱玩。还是不要再玩了!好好带女儿吧。”

  不,我说我是认真的。

  日光渐渐偏西,从客厅的窗帘里透进来。这样的时刻,我该将地板擦得干干净净,与女儿一起嘻嘻哈哈地玩乐或者一个人泡一杯茶喝。

  可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无穷无尽的照片要拍。

西子良品——缩略

[不指定 2005/10/23 20:20 | by 江边晚风 ]

  照片拍得不好,排版也好像越排越差了,都快没信心上传了。

  可是日子这样过来,好的坏的,都留下点痕迹吧。

米高美的:

哥弟

这个忘记了

细节图:

还有皮草,秋冬了嘛。

终于找到一个比较便宜的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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