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薰衣草记

[不指定 2011/05/22 21:29 | by 江边晚风 ]
    
    如曾经浅淡的心事,
    如曾经无痕的轻语。
    亦如今日尘外一寐,
    远离了烦忧。
    就让生活是生活本来的样子,
    就让心就是心本来的样子。
    山是山,水是水,
    你是你,我是我,
    我们是我们。
    五月,薰衣草记。
      
    1、当你说出来就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昨天,和弟弟及一桌朋友吃饭,席间说起我俩像,唯酒窝,我有我弟没,道是遗传因素,历数家中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没有,我本来想说,我是在黄泉路上去投胎时捡来的,又觉有N个孩子在场,避免“黄泉”之类的词语,我就说:“我是捡来的。”结果一朋友说:“那不会是捡来的,你跟你弟这么像呢!”原来,我说的是酒窝是捡来的,他听的是,我人是捡来的。他提出来,我们还有更深一层沟通的机会,如果不提出来,那么这种不同的理解就一直存在且各自都未曾有所觉。
    忽然觉得启示,就算是面对对的交流,也有许多理解不是言者本来的意思,又谈何我们看的典籍呢?我这几天一直在看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冯友兰的书写的蛮好的,有才又博学。在中国的哲学史上,虽然各个时期都有各个时期的思想特点,同一时期又有不同的哲学系别,特别是先秦时期,三教九流,百家争鸣。可是我觉得,其实每一种哲学系别之间,都是没有矛盾的,本质都有共通之处。甚至孟子的“人性本善”与荀子的“人性本恶”也不是一对矛盾的观点,而是同一的观点。我认为其本质仍是相通相同的。所以孟子要发扬“四端”,荀子要教养,也是为了同一个目的,以人类的认知、意识和文化,使人类往道德完善的方向发展。人性本无善恶,人是生物之一种,因而具有不可改变的动物性本能。但人有智,一切因智而生。因智而幻变无穷。但语言文字的表达力是有限的,每个人的表达方式是各不相同的,只要有语言文字表达了,就是有懈可击的了。何况中国的古文特点,流传下来的文章都精短,不像西方哲学书一样有着严密的论证,很大程度上出于个人的理解。当然,我不否认,语言文字的表达力还是如此丰富,它可以使我们看到并基本理解他人的、甚至不同时代不同国度的人的思想,是我们日常交流学习及文化传承的主要工具之一。
  
    2、随心所欲的风流晋人
    冯友兰提到的《世说新语》中的几个故事,印象深刻。一则“五子献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船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曰:‘吾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又一则说:“王子献出都,尚在渚下。旧闻桓子野善吹”
    


    3、无为而治原只是个不可实现的梦想
    某日,T字路口遭遇交通事故,三向车流拥塞许久,漫长等待,大家各找旁边小道欲求出路,结果越求越赌。后来来了一辆救护车,交警好不容易开了一条道,过会后面的司机冲上来骂:“前面救护车过去的时候,你们干嘛不跟上?跟上不就出去了?傻停在这里干嘛。。。”人往往站在自己的一个小立场上的,所以不能不治。
    又一日,得知我原本信任的人帮助的人居然欺骗了我,一时,有一点点感觉到雪鸢被害时云汐的心情,当然生活中没有宫廷斗争这么要死要活的。有些"慎儿"们,你把他当兄弟当姐妹来,他却利用你的善良、你对他们的好和信任,为一点小私利出卖自己的道德,伤害帮助他们的人。能无为而治吗?原只是理想也~
    “是、非的概念都是每人各自建立在自己的有限的观点上。所以都是相对的。”“用木料做桌子,从桌子的观点看是成,从木料的观点看就是毁。”从人的角度看是成,从树的角度看是毁。
    老子说:“反者道之动”,越统治,越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庄子说:“闻在宥天下,不闻治天下也。”越是以人为的东西改变自发的东西,就越痛苦和不幸。如果天下人都是圣人,如果天下人皆是草木,倒也均相安无事。只是人性的动物性,人性的为己性,人性的局限性,决定了无为而治是一个不能实现的梦想。
    尽管组织永远漏洞百出,永远不公平,永远不理想,永远抑制人性,但组织,却也永远不可或缺。
    对于人类来说,不是要不要治的问题,是如何治的问题。
    对于个人来说,是要入世还是出世的问题,边缘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4、担水砍柴的妙道
    禅宗说:“担水砍柴,无非妙道”,那么“事父事君”亦是妙道了?那和尚就不用出家了。
    这个疑问很好,好在界面在何处?就好像我们平常工作中,常讲各部门、各小组、各人的工作界面要分清。
    我理解“担水砍柴”的妙道,但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态度和观点去面对“事父事君”的现实,因为我们都是俗人,是不是?我们要在俗世中生活下去,要“担水砍柴”,也要“事父事君”的。
    冯友兰在《禅宗:静默的哲学》这一章中还谈到:“禅师们还有一句常说的话:‘骑驴觅驴。’意思是指,于现象之外觅真实,于生死轮回之外觅涅磐。舒州说:‘只有二种病,一是骑驴觅驴,一是骑驴不肯下。……’若以为悟后有所得,便是骑驴觅驴,骑驴不肯下。”
    但如果大家都不骑驴了,社会生产如何进行?人类如何延续?生活是生活,道是道。
    “担水砍柴”,毕竟只是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安顿生命,好比我们周末的时光。而“事父事君”则是在无常的俗世中,一周五日的工作,多有骑虎难下、逆水行舟之难。
    那么一个理想的社会组织,能否实现让所有民众的生活状态达到担水砍柴的妙道呢?曾经课本中所描述的共产主义社会,物质生活极大丰富?我想这是不可能的,还是如上所说,人性的动物性,人性的为己性,人性的局限性,社会资源永远是有限的,必然不法避免争抢资源。例如:每个人都有医生看病,也都可以免费看病,但个体是有差异的,所以优秀的医生是有限的,所以大家还得抢好医生。
    《扬朱》篇中有句话可以解释上面我的困惑,说:“生民之不得休息,为四事故。一为寿,二为名,三为位,四为货。”如果连寿也可以放下,连生命也可以放下的话,那是没有烦忧了。可是那人类所求又是什么呢?无所求?那与其它动物的区别又何在呢?

    5、无处不在的太级


    6、无法突破的自我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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