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了,起雾了。这样的早晨,往往会思绪飘飞。
    想起初中那段时光,每天用网兜提个饭盒和菜罐,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山路,和田间小路,45分钟左右的路程,十四、五岁的一群孩子。像这样起雾的季节,早晨走到学校,额前的头发湿了一片;晚秋的露水,常会把球鞋都打湿;寒冬腊月的时候,到学校米饭儿都结了冰,因为学校淘米太挤,我都在家淘好米装好水带到学校直接蒸。
    初二学地理,我们把世界各地的地理奇迹,对应我们一路的山坡、狭谷、田野的特点命名。比如,我们管山边那一条深谷,称为东非大峡谷。
    路经一个村庄,路边那户人家的狗,我非常害怕,尤其是有时候做完值日很迟独自回家的时候,吓得胆战心惊。村子的房前屋后,都是竹林,下雪的时候,雪压变了竹枝,覆盖了路面,我们从下面钻过去。一片白雪茫茫,那是瑶琳仙境啊。
    那段生活也许并不优越,却充满欢乐美好。调皮的男生常会搞些恶作剧,一群孩子笑笑闹闹。去上学时,也会三三两两,叫上一起走,顶着蒙蒙晨曦。
    人生一直没有明确的目标,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接受着生活给予的一切,没有怀疑和叛逆过那些必然要做要承受的事。而今20年过去了,随着自己不断成熟、学会思考,也在不断颠覆从前所受的一系列教育思想。我们曾经处于一个缺失人性的教育体系中,诸如读书是为了跳出农门。但话说回来,不管怎样,历史的发展都有它每个时代的特点,没有怨悔。只是今天回头看时,我觉得生命最美的状态,在于成为他自己,按他自己的特点、方式自在地舒展,与他人他物和谐共处。成绩好未必就是优点,成绩差未必就是缺点;全面发展未必就是优点,偏课也未必就是缺点;等等。让每个人成为他自己,自在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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