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那些朋友,许多年来,一直记得我的生日,固定地,会在每一年的七夕节,给我简单的祝福,让我温暖和感动,却不必多说一句客套的话。
有我知根知底,常常有哭有笑都要忍不住汇报的死党;有素来淡淡往来的朋友,也有平常不知飘在哪里,常年没有一个电话几年不见一次人影的特别友人;当然,还有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