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10号去无锡看江澜和芝慧。我毕业后就没有再见到过江澜了,这个我们曾经合作创下学校好几项纪录的女子,属于与我性格不同但配合密切的类型。比如我们双人跳绳连1300多次,还是因为早已没有对手并且也早过了吃饭时间才主动停下来去吃饭算了。
8号晚上夜班,9号早上下班后,收拾好行李。9号晚上要升版,虽然身体不好已经很多天了,但觉得也无大碍,只不过一点点小感冒而已,不管它,反正撑一下也就过去了。就满口答应下来,去了单位。升版不顺利,回家时已是次日清晨,太阳已经升起了。中间虽偷睡了一会儿,但感觉还是难过,临走还说:“要不是约好了,我一定不去了。约好的,再怎么着也得去。”
头晕眼花地,迎着初升的阳光,开车回家。到家洗涑完毕,6:10,离第一班到杭州的快客还有四十分钟,把最后的手机充电器等收拾进旅行包。嗳,好重啊,拎也拎不动,我才装了三四天穿的衣服和洗涑用品以及雨伞一把而已啊。我倒在床上,想休息20分钟再走。GG问:“要不要开车送你到无锡?”算了吧,我自己去还可以多玩两天。可是,只怕是一天也玩不动了,倒在床上就起不来了。我这状态只怕不但玩不动,连自己的行李都拿不动,影响他人的兴致就更加不好了。
在赶车的最后一刻,我决定失约了。
然后去医院。然后每天都去医院。天!我不知道怎么会这么不巧!居然有冰雹。冰雹固然很好玩的,可是冰儿它终于砸破了我的头,流血了。我很害怕,哭了。
我们还忘了带钥匙,房钥匙车钥匙都没有带,GG去我妈那里拿备用钥匙,我坐在大门口等,跟丫丫说冰儿。
我开始想不通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2006/06/11 20:43 | b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