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阴地,酝酿了一个下午。没有阳光,却依然燥热。
下午四点,隐隐的雷声,仿佛很远。天更黑了些,但云层并不厚重。
一声风轻轻地吹来,雨开始噼噼啪啪地下,一时满地着了湿痕,树叶淋漓,河水欢畅。
好久没有见过雨了。今年久旱,江南的整个梅雨季节都是燥热的晴天。
我欢喜地跑到阳台上,手里还抱着本本在上网。顺便用本本上的摄像头拍了一张PP。
树,草,水,路面,被雨轻点着,在安静的世界里,沙沙地,有了很久未见的清澈。
只一会儿的工夫,却又停了,路又干了,仿佛这一场薄雨,从未来过。

只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宝宝从刚刚能够独立行走,到而今顽皮的地四处乱跑。一个眼神没见,她就顾自溜出去玩了。外面的小朋友们,小狗小鸡们,都她都具有无穷的诱惑力。常常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她吃得差不多了,就开始下地跑。她前脚跑出大门,我后脚连忙跟上,她以为我跟她玩呢,跑得更快了,笑得咯咯地,笑弯了腰,笑得都快走不动了,还摇摇摆摆地拼命跑,看了让人又好笑又担心。院子里有两处石块,其实是花圃的转角处,有着突兀的顶角,我应该尽早把它处理好,不然心里总有疙瘩。
昨天晚上看到《1818黄金眼》里报到,金华一个三岁的孩子从二楼窗户里掉了下来,还在抢救中,生死未卜,真是令人心碎。看到孩子爸爸哭红了眼睛,拉着孩子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悲伤欲绝,孩子的妈妈软弱无力地被人扶着,万般痛苦无助。心里很疼很疼,这样的悲剧总是发生在我们身边。
我本就时常担忧宝宝,宝宝住在我最敏感的神经里。而一些外在的触动,更像一颗颗小石子,搁得我心里生疼。早晨急急地打电话回家给妈妈,偏偏没有接。就开始担心妈妈是不是在平台上洗衣服?宝宝会不会在平台上玩?可是平台上没做栏杆!妈妈会不会跑进去接电话而宝宝一个人留在平台上?想想简值欲挂了电话,怕妈妈因接电话而分了心。打了两次都没有接。后来工作忙了,直到快中午了空下来,再打电话,终于通了。我是多虑了,妈妈早上带着宝宝出去玩了会。再三交待,一定要看好她噢,做饭待我回来再做也不迟,其它的事情亦不要去管它,她现在可会跑了,等妈妈答应,才放下心来。妈妈说:“你放心罢,我本就好好看着她呢!”
对宝宝的担忧和牵挂原是与身俱来,对宝宝的关爱原是出自本性,不求任何回报。就这样简单,就这样真实地在我心灵最深处。





2005/07/08 21:35 | by 